于是只能继续缠着蓝河了。“他们在什么？”

蓝河：“在生意，就是换东西。”

小卢问：“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肯把东西换给前辈，龙刍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那个人有，喂了吃可以日行千里，为什么不肯拿铜粉换龙刍呢？”

蓝河笑笑，“因为他不识货。”

小卢问：“凡人觉得什么好？”

蓝河想想，说：“金银珠宝，生不老，孙绵延。”

凡人什么都想要，功成名就，如眷，万里江山，什么都放不，他们又傻，又活得闹。

小卢哦了一声，想了想，一伸手，“这个呢？”

少年掌心里一把透着荧光的定海珠。他们三个都给忘了，小卢是蛟，坐拥的可是如山宝藏。

蓝河笑了，去拉叶修。

三人宛如散财童把等着易货的商人们扫了个遍，中途还给小卢买了一竹把的糖葫芦让他扛着吃。结果不到两个时辰小卢便嚷着累了，撒非要缩成小蛇藏在蓝河衣袖里呼呼大睡。

“这是去哪里？”蓝河跟着叶修在城郊一片荒草中越走越，不由问。

“找样东西。”叶修专注地在前面拨拉着到腰际的草丛。

他话音未落，只见月亮已爬升到天中，云散开，缓慢地洒了一地浅青的辉光，照耀着一片秋草。

二人沐浴在月，如行走雾中。远灯火飘渺似乎遥远极了。

叶修侧，对蓝河轻声说：“看。”

☆、第 9 章

九、

蓝河眯细睛，便看见翻着月光的叶面上浮起星星的荧光，像是漂浮在中，静谧地闪烁着，一丝风拂来便波澜壮阔。

天地之间，只有这里发着光。

他问叶修：“萤火虫？”他说话，气息又开了一光。

叶修看他被光落了一，嗤笑，“是这么普通的东西又怎么会叫你看？”

一亮光栖息在叶修手背上，又被他拂去，他拨开前的杂草，找到了光的源。

那是一株朱红的草，叶尖尖，源源不断发着光，像珠一样从叶上落。叶修的双手握住了它，这株植似有应，瞬间往土里缩，叶修冷笑着疾手快连起。

“怀梦草。”

“怪不得你非要晚上来。”怀梦草是灵草，白天缩地底，晚上才现，况且此有灵，可到行走，能抓住确实不易。

怀梦怀梦，顾名思义，怀着它的叶，就能梦见即将发生的事，随即应验。这样窥探天机，本属禁忌。

天机原是不可探，不可违。

叶修把那株光芒渐渐黯淡去的草抛到蓝河怀里，蓝河连忙稳稳接住，生怕摔坏了。

“给你吧。”

“啥？”蓝河傻了。

叶修：“这草千年才有一棵，你可别浪费了。”

“你不要？”蓝河捧着那株草看着叶修。

“算了算了，”叶修摆摆手，“人生不过百年，我用就暴殄天了

蓝河说：“我没有什么非要知的未来……”灵兽的一生很很，到没有什么能执着的事。

叶修说：“况且，我不信天命。”

蓝河愣了一，转念一想又勾起嘴角，为巫祝，却说不信天命这样的话，也真是有叶修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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