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地问他：“你还记得你吃的糖是什么味么？”

啾啾一愣，皱着眉想了半天，末了苦恼地摇摇：“不记得了。”

“那你现在想早餐也没用。”檀州坐起，拉过他的手，“因为再过两分钟，你肯定就会忘记。”

就在啾啾打算反驳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敲了敲。

随后，阿大沉稳的声音便从门外传了来——“先生，外面有个女人跪了半天，说是需要您的帮忙。”

“让她先来。”檀州回。

啾啾恍然，扭对檀州：“我刚刚就想和你说这件事哒！”

“嗯？”檀州站起穿衣服，随附和。

“可我忘了。”啾啾扁起嘴，有些委屈地拍打着脑袋，“我可能真的很笨。”

“再打就更笨啦。”檀州好笑地拽过他，伸手他的发。

“幸好先生聪明。”啾啾顿了顿，傻乐着说，“我记不住，还有先生记。”

檀州微不可见地了，暗：“一家人有一个聪明的就够了。”

***

他们楼的时候，阿大已经把门外的女人请了来。

只见女人一脸憔悴，发蓬，坐在客厅里还疑神疑鬼地到瞧。

“你好，我是檀州。”檀州边说边走到女人对面的沙发坐，“请问您……”

他话还没说完，女人就恶狠狠地抬瞪向他，布满红血丝的白半遮半掩在碎发中，乍一看确实有儿吓人。

“你就是檀州？”女人动了动嘴，发的声音却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妪。

檀州冷对上她，蓦地一笑，抬手一张黄符，直直在了女人前额。

几乎是贴上黄符的一瞬，女人就诡异地搐起来，表变换如同人格分裂一般，时而邪笑时而痛苦，最后禁不住折磨，脱力地倒了过去。

“先生，她不会有事吧？”啾啾担忧地歪歪，忽然又叹，“她得好熟啊。”

“萝卜。”阿大站在女人后，默默提醒。

“啊！她就是萝卜的演员！”啾啾瞬间亮了，突然看到电视里的人，他激动地表示，“没想到她在生活里演技也很好诶！”

阿大：“……”

“泡开了给她喝。”檀州给阿大一符纸，揽过啾啾朝饭厅走，“等她醒了再叫我。”

不想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后。

女人在沙发上惊醒，恐惧的表就像是刚才了极可怕的噩梦一般。

“喝。”阿大给她倒了杯。

“谢谢。”女人着气，抬眸看到不远的檀州，咽了咽，小心，“您就是檀先生吗？”

檀州侧过脸，打量她一，了。

“我是张老板介绍过来的人。”女人愁眉锁地叹了气，“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不得不找到您。”

“说来听听。”檀州挑了挑眉。

“事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女人回忆，“我那天晚上工作得很晚，开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我当时想要绕近路回家，所以选择走了条小路。谁想到，一路上无车无人的街，我的车却像是碰到了什么，突然停了来。”

“后来呢？”

“后来我想车看，结果却看到一条手臂慢慢地爬上了我的车前盖，然后我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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