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金店把鬼帝的塑像送过来啦。”啾啾指了指边的阿大，有些惭愧，“我碰不到它，只能让阿大扛上来。”

“嗯。”檀州站起，走到阿大前，确认好箱里的东西后才，“先放着，明天再拿过去。”

“明天？”啾啾有些不解，“镇压鬼门，不应该越快越好吗？”

“五方鬼帝到底是神，哪有说埋就埋的理。”檀州他的鼻尖，“到了明天还得选个吉时，不得冒犯神灵。”

啾啾似懂非懂地，低看向纸片厚度的阿大，还是有些不忍地叫他快放。

理好塑像，檀州揽过啾啾朝房外走：“现在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啾啾不明所以地问。

“疗养院。”

不久后。

檀州的车稳稳地停在了市郊一家疗养院的门。

就是一栋白的矮楼，矮楼周围是一块生满杂草的空地。整个疗养院被两米的铁栏杆包围，门则是用红漆潦草的写着“天疗养院”几个大字，看起来陈旧又简陋。

“先生，我们来这里什么？”啾啾趴在疗养院的铁栏杆外，有些摸不着脑。

檀州站在他后，望向院的神有些沉。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女声在他们后响起：“你是谁？”

檀州猛地回，对上一个只到他的阿婆。

“你来这里想什么？”阿婆恶狠狠地瞪着檀州，陷双有些渗人。

“你是这家疗养院的人？”檀州并不直接回答。

阿婆古怪地看了他一，又痴痴地笑起来：“哈哈哈，我怎么可能是这里面的黑心人？坏事可是要有现世报的！”

“阿婆，你是不是知什么？”檀州抓过她的肩膀，“这家疗养院是不是失踪过很多人？”

“失踪？”阿婆缩缩脖，撇了嘴，又神经质的叫，“这都是他们的借！哪有这么多失踪！”

檀州怕她声音过大，招来疗养院里的人，索拉她了自己的车里，追问：“既然不是失踪，他们都去了哪里？”

“漂亮的姑娘，一个个，全被卖到山区给人当老婆啦！”阿婆惊恐地瞪大了，“前两年还有个姑娘不愿意，穿着红衣服从楼了来……可那些人，竟然厚着脸说她是犯了神病，真是心黑啊！”

“除了姑娘呢？”檀州猜了大概，只是没想到受到迫害的居然还有住在这家疗养院的女孩。

“还有？”阿婆苦恼地歪过，底又染上一层重的恨意，“还有那些健壮的小伙，统统被卖去当了苦力！好的留在城里，不好的就送去煤矿砖窑。反正他们没有亲人，死就死了，谁会呢。”

檀州倒一凉气，见这位阿婆神状态并不好，只继续问：“这些事，您又是怎么知的？”

“我儿，先天智障，当年我老公因为这个和我离婚，就剩我一个人带儿。我为了养活我的儿，独自去大城市打工，谁知就在我离开那晚，我儿偷偷跟我到火车站，结果走失。我一直找他，找了整整十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后来才得知他……他被卖到了砖窑，活活累死！”阿婆说到这里，咬了牙，“我想要告他们，可是他们却一咬定我儿是自己逃了疗养院。人贩裹上了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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