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一条啦！不像我大哥，他居然因为想吃海鸥扑上了岸！”

檀州哭笑不得，摸着他嘟嘟的手掌，暗自叹，自家的鱼果然很能吃。

与此同时。

好不容易排到投胎名额的啾啾家大哥猛地打了个嚏。

他边的鬼差隐约听到一声“哈啾”，只当他了选择：“既然如此，辈你就一只鸠吧。”

于是，上一世心心念念着吃海鸥的人鱼大哥来生了一只鸠鸟，就是不知他会不会又遇到一条好奇鸠鸟味如何的人鱼。

***

杨瑾从病房里来的时候已经天黑。

老爷刚躺，说了半天的话实在费去他太多力，一碰到枕就睡了过去。

而病房外，檀州调侃着啾啾“海洋杀手”的名号，冷不丁被气急的啾啾背着来回飘。

知他们网恋的关系，但乍一看到俩人亲昵的互动，杨瑾还是有些傻。

“杨哥，你来啦？”啾啾扛着檀州在他面前站定，“我和先生等你吃饭等了好久，肚都瘪了。”

啾啾腾一只手拍拍肚，另一只手则揽着檀州的腰，若是不看他白的脸，还真是颇有几分霸气。

“原来……”杨瑾上看了他们一，肯定地，“啾啾你才是攻，果然不能分攻受。”

作为一个宅，杨瑾接过不少基腐作品，接受能力自然也比常人要。（除了他自己被别人这件事儿。）

檀州听了他话里的意思，翻从啾啾上来，笑容里透着凉意地回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杨瑾意识打了个冷颤，只能求救地望向啾啾。

“不哦杨哥，我其实是守！”啾啾傻笑地摇着脑袋。

“哈？”杨瑾有些猝不及防，回想待在地府的那些日，他应该没有给这条鱼输过什么黄废料吧。

檀州则是面一冷，盯着杨瑾的神里更添了几分寒气。

“真的呀，以前捕鱼的时候都是我母亲先攻，然后我在她后防着鱼逃跑。”啾啾说到这里，又苦了脸，“现在我不能陪着她捕鱼，她一定很难过。”

“不会。”檀州安地摸摸他的脑袋，“你母亲要是知你在这里过的好，她也会为你到开心。”

杨瑾不会说话，只好跟着附和。

“这怎么一样呢！”啾啾皱起眉，“没了我，我母亲就吃不上大白鲨的鱼肝油了诶！”

檀州&杨瑾：“……”原来是因为吃不上鱼肝油所以难过吗！

***

杨瑾没有落脚的地方，末了只能跟着啾啾一块回了檀州家。

檀家是栋复式小楼，刚门就能看到抱在一起玩游戏的小鬼，不得不让杨瑾有些惊讶。

“你也养小鬼？”杨瑾看到屋里摆放的香炉和动的小鬼，难免有了猜测。

“嗯。”檀州，“但我从未对他们有所求。”

杨瑾怀疑地望他一，见啾啾也跟着混了小鬼群里，更是有些担心。这家伙行不浅，千方百计拐走了啾啾，该不会是要利用它什么法、祭祀之类的吧。

“滞留在人间的鬼并不都是因为怨气。”怕他想歪，檀州缓缓开了，“他们有的是因为尸骨不全、有的则是寿未尽，还有一些刚生就被人炼成古曼童，德受损。我既然吃了风这饭，当然要有所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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