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瞎转，就是不明白他在什么。

“给你药。”檀州对啾啾窝的乌青有些在意，看药膏燃尽，便招手让啾啾过来拿药。

啾啾听话地捡起地上的药膏，末了又不知该怎么用。

“拧开，蘸一在伤。”檀州耐心地指导。

啾啾似懂非懂，模仿着檀州的动作，终于给自己的伤抹上了药膏。

“过来。”檀州对啾啾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自己。

“昂~”啾啾应了一声，忙不迭把整张脸凑到檀州前。

檀州拿他无法，手指轻上啾啾的窝，细细地替他抹匀了药膏。

东西自烧了以后就成了，即便是檀州气重，也无法直接接到。不过啾啾却不同，他刚从地府来，上的气远比人界飘的孤魂和重许多，魂魄成了形，自然能让檀州碰。

啾啾舒服得半眯起，脑袋放空了半刻，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问他：“先生，你为什么能碰到我呀？”

刚才他在大街上，过路的人都是直接穿过了他的，只有先生，不仅能够摸他的脸儿，还能抱着他走那么的一段路。

“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檀州并不说明原因，只跟他，“这世界上只有我能保护好啾啾，所以啾啾千万不能离开我。”

“好啊。”啾啾一答应，又讨好地抱住了檀州的胳膊，“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先生呐。”

檀州心一，正要说话，却又听啾啾慨：“先生闻起来就很好吃，我肚都饿了。”

“……”

临到最后。

檀州还是让家里的小纸人给啾啾找了鬼魂的零，而他则拿起换洗的衣服，再次走向了浴室。

啾啾闲得无事，见小纸人来回走动忙活，便友好地与它打了个招呼：“你好啊，我叫啾啾，你呢？”

“阿大。”阿大冷酷地开，俯在啾啾面前摆了一只香炉，随即上三炷香。

“阿大，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啾啾嗅了嗅香的味，连声赞叹，“好香哦。”

“问。”阿大是个话少的纸人，完成主人吩咐的任务之后，就背着手贴上了墙，动也不动。

“阿大，你知‘孤陋寡闻’是什么意思吗？”

“……”

“还有，‘笨’又是什么意思呀？”

“……”

半晌后，檀州穿着睡衣回房，开门却发现啾啾坐在床上，一脸严肃。

“怎么了？”檀州看他这副模样，想笑又忍住笑意地问。

“先生，你以后不能再叫我笨啦！”啾啾摆动两鱼尾，想让自己说的话更有气势。

“那叫什么？”檀州在他边坐，瞧见那动作的鱼尾，不自禁地伸手过去戳了两。

嗯，很弹很，和想象中的一样。

啾啾不知他心中所想，尾被戳得有儿，只好被动地挪了挪，摆脱檀州的手。

“不许摸！”啾啾自以为很凶地瞪，威胁，“以后你要叫我聪明才可以摸！”

作者有话要说：　　檀州：……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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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们说一哦，我这篇文应该不会v，之后可能会走单元格灵异风，写了大纲，但我写文节奏真的很差，看过好多次人家说我的文平淡如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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