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皱起眉，扭向边的杨瑾，问他：“他夸我味不错是什么意思？”

杨瑾：“……”

不等杨瑾开，檀州的消息再一次发了过来。

啾啾立刻把刚才的疑问抛到脑后，开了对方的语音。

“今晚还唱歌吗？”

檀州的话不多，一个问句就切了主题。

“唱呀！”啾啾对着手机屏幕，“你今天想听什么歌呢？”

“今天很累，可以唱温和的吗？”

“好啊！”

啾啾回忆了片刻，录音键，悠扬的歌声徐徐从他嘴里传来，听得一边焦躁的杨瑾都平稳了心绪。

檀州坐在床沿，耳边是啾啾缓慢的唱。

低，他顺手开了啾啾新换的像，暗的背景中，白皙到透明的脸尤其瞩目。

困意来袭，檀州寻思到这家伙得胖胖乎乎，要是能抱着睡觉，一定很舒服……

啾啾见檀州没了回复，猜想他可能又是睡了过去，无奈关掉聊天窗，开始研究手机的其他功能。

因此，檀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机里也多了一堆啾啾发过来的照片——

红的.jpg（地府特有彼岸）

拱桥前的自拍.jpg（奈何桥人山人海，听说他们都在等自己的对象）

甜品.jpg（孟婆汤，啾啾后来才发现自己的记忆越来越差，其中也有它的功劳）

……

“照片好看吗？”啾啾还是一遭拍风景，自然有些期待檀州的评价。

“照片拍得很好。”檀州说完，又默默将啾啾在奈何桥前的自拍放大了几分。

昨晚看他的像有些模糊，檀州此刻才算看清了啾啾的相。蓝黑的短发将他衬得更白皙了几分，一双清澈的眸明亮又净，鼻梁不、鼻尖却很翘，勾起的嘴角两边跟着浅浅的小括号，惹人喜。

“你得……也很好看。”檀州由衷地夸奖，手指轻上啾啾的脸颊，想象着戳到这里该有如何的柔。

“谢谢。”啾啾顿了顿，又回了一句，“你也得很好看。”

当然，他说的是檀州默认像里的那鲸。

“你怎么就知我得好看？”檀州挑了挑眉，心底有了好奇。

“你的鱼尾又又翘，真好看~”啾啾低看了看自己的鱼尾，忽地有了些悲伤，他的理想鱼尾这样好看，到时候会不会嫌弃他的尾又短又胖呀！

“鱼尾？”檀州一愣，看到自己的像才反应过来，以为啾啾同他开玩笑，索顺着他的话，“谢谢你的夸奖，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鱼尾。”

“嗯呐！”啾啾却当了真，还十分心地建议，“你可以在尾上挂些海草，这样会更好看哦~”

“好。”檀州笑着应和，决计回找个会修图的人给他像P几草。

***

最近几天，杨瑾早晚归，鬼舍里常常找不到他的鬼影。

啾啾忙着和檀州聊天，发现的时候，杨瑾已经在鬼舍的墙上画了一个大的地图。

“这是什么？”啾啾上瞧着地图，还是没能看个所以然。

“地府的地图。”杨瑾抿抿嘴，又问他，“啾啾，你想离开这里吗？”

“离开？”啾啾沉思一会儿，有些迷茫，“离开了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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