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饮就走。

反正这个足球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杀人利，不就是想踢人吗？人踢了足球这么多回，足球踢踢人也很公平，让它踢，随便踢，反正没有踢到我！

念刚落，足球又砸到了一个同学，并再度跃，这一次，它气势汹汹，直冲岁闻的面孔！

打人不打脸，这就过分了。

岁闻意识朝足球一挥手，一淡淡的黑手掌从他的手中脱，飞到半空之中，照着足球轻轻一拂，像是贴纸黏灰尘一样，把足球上的忌给了来。

一，滴似的墨附着在岁闻随意丢在桌面的空白卡牌上，墨的图案织网似现。

【名称】：足球

【技能】：百分百击中

百分百击中：每次击，必然命中目标——至于伤害，那是另外一回事。

时千饮看了前方，又看了桌上多来的卡牌，一挑眉：“新技巧？还不错。”

岁闻：“……”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也不知。

我只是意识了梦中会的动作！

等……

岁闻忽然一愣。

梦中的技巧在现实之中真的能用，这岂不意味着，刚才我所的梦也是真实的，是属于过去的某个片段？

莫名的，岁闻隐隐担心了起来。

总觉，就算他不再寻找过去，过去也认准了他，找上了他。

***

岁闻的预没有错。

接去的时间里，他每每睡着，就会梦，梦境并不漫，大多是过去的他降服忌的片段。

忌被降服，晦的力量。

也不知是在梦里呆得久了缺乏睡眠，还是一直被梦中那每次收了晦力量，就更加鲜明的烦躁及怨恨的绪所影响，每一次从梦中醒来，岁闻都觉心极度抑郁。

渐渐的，他对睡眠产生了抗拒心理，宁愿喝茶喝咖啡熬夜，也不愿意再睡觉了，不过两三天的时间，过去养成的良好作息已经毁于一旦。

还才正中午的时间，路两旁商店里的灯都打开了。

和时千饮一起走在路上的时候，岁闻不经意朝旁边的橱窗看了一。

圈青黑，肤苍白，嘴暗沉。

像个瘾君。

时千饮：“你最近睡得都不好。”

何止没睡好，简直没睡觉。

岁闻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时千饮转向岁闻：“你究竟了什么梦？”

一想起梦境，岁闻的心就无比烦躁。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于是将目光投掷到自己两步之前的一面挂在空的广告牌上。

“吱呀。”

“吱呀，吱呀。”

原本鲜艳的广告牌因生了忌而光泽黯淡，与墙面的接腐朽松脆，也许再过一会儿……一小会儿，就会从天空掉落，重重砸在街上。

其实梦境也不是没有好的。

岁闻无意识地盯着广告牌，心不在焉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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