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样，娜娜也只针对董友军而已。”

费羽在旁边吐槽一句：“我记得你的理成绩不怎么样的，你真的不是在公报私仇吗？”

陈兮兮：“切，我这是雷达准确，就不认真听人品不行的老师的课。”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说了两句，突然将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岁闻上。

费羽：“岁闻，你怎么看？”

岁闻托着，旧书显示他的想法：“董和他的妈妈还在娜娜那边，我们先要把他们带来。董的妈妈，真的愿意让娜娜把董友军杀掉吗？董又是怎么想的呢？”

两人：“……”

陈兮兮叹一气，转向费羽：“班，你摸摸袋，看能不能摸手机来。”

费羽纳闷地摸了摸，还真从袋里摸了手机。不过玩偶世界之后，手机也变样了，变成了bb机似的样。他拿着bb机，问：“是这个吧，你要手机什么？”

陈兮兮从费羽手中拿过手机，她解释：“手机不是都有拍照功能吗？我想试试看还能不能用，能不能把这些照片都照了带去，好歹也是董友军家暴的证据呢……”

写着，她将手机对准照片，不三七二十一，胡面板上的各键。

“咔嚓咔嚓”的声音之中。

风再度起窗帘，白窗帘上起伏，岁闻透过窗，看见了挂在院之中的彩旗。

费羽和陈兮兮因为照片摇摆不定，岁闻却不动摇。

对他而言，人偶娜娜是一定要理的，至少，要将力量从对方收回。

从乘坐轿车逃离娜娜开始，他就在思考要怎么对付这个“人”。

现在，他看着这些挂在天空的旗，脑海之中渐渐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人偶的耐是很好的。

赶走了扰者，娜娜重新坐回位置上，继续理被绑在银勺上的董友军。

爆发的人偶将房间里的所有人带自己的世界。

岁闻几人变成了玩偶，可是董一家却还维持着自己本来的模样，只是变小了许多。

娜娜将勺从茶杯里拿了起来。

好不容易过一气的董友军惊恐地发现，娜娜一路将勺拿离桌面，拿到草地上方，他意识到这个大的人偶想什么了。

他在勺上抖得像是枝的落叶。

他瑟瑟哀求：“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我会改的，我不再欺负你的主人了。老婆，老婆快救我——”

“娜娜……不要这样……”

低低的呼喊同时从床铺的位置传来，董妈妈开了。

但是娜娜置若罔闻。

它对董友军说：“我，每一天，都在心里，想要阻止你。所以，我知你，不会改变。”

它松开了手。

董友军从桌的度直直掉落，掉到草地上。

哀嚎猛然响起，又猛然降落。

掉落在地的董友军觉自己整个都碎了。

他的每一骨都摔成数节，每一块脏都摔成碎块，他在地上，觉自己从此都爬不起来了。

但是一刻，他又被人提了起来。

娜娜再度将董友军提到桌的度，再度放手。

董友军又一次摔到地上。

刚才麻木的神经经受了又一次的痛苦，痛苦叠加痛苦，如同锯齿，在神经上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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