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不打算杀她么？

怎么可能。

“王妃不必说这些明面上的漂亮话，妾认错，也甘愿受罚，王妃要杀要剐妾悉听尊便。”

“我说了，我不想要你的命。”齐遥清再度重申，“我今日来，只想跟你问清楚些事罢了，等事清楚了，你自有你的去，与我无。”

“去？像侧夫人那样被赶王府，大摇大摆的抬回母家，然后被整个京都都知自己被王爷休了么？”吴染月冷笑着斜，“还是说王妃打算将妾关在什么地方过一辈，孤独终老？”

“薛雪一事我事先并不知。”齐遥清面不改的解释：“我虽不认同这理方式，但我不认为王爷这样的初衷有什么错。薛雪她既是动了狠心思，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那我呢，我不是比侧夫人还要狠毒么？”吴染月反问：“我先给王妃樟脑，拖垮你的，然后再在王爷给你的茶里加断草，让你差命丧于此，呵，我的结局又能比侧夫人好多少呢。”

她像是不顾一切的破罐破摔，可齐遥清却神一凛，突然毫无征兆的问：“所以那日我粥里的砒-霜也是你让秦妈加去的，是么？”

闻言，吴染月似是愣了一，然后很快便：“不错，这些全都是我让她的。”

“为什么，为了害死我？”

“是。”

“那薛雪呢，为什么要把她也牵扯去？”

“因为……”吴染月眉微微皱了一，“因为我想当王爷的正妃，如果王妃你不在了，侧夫人也不在了，剩我与玲珑二人，这王妃之位自然就是我中之。”

她说的是，条条在理，乍一听上去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可齐遥清却嘲讽一笑，忽然起走至她前蹲，平视着她的双，：“你很聪明，也很有手段，可是王姬啊，你要知，这错是不能随便担的。”

闻言，吴染月不解的望着他。

“你说砒-霜是你让秦妈的？”

“……嗯。”

“在哪儿了？”

“粥……里。”

“错。”

谁知齐遥清伸一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笑：“不是粥里。”

“不是……粥？”吴染月脸上湛的表现了一丝裂痕。

“嗯，不是粥。”齐遥清摇摇，缓缓起，走回主座上坐，这才：“那砒-霜是被在心里的，而秦妈就是吃了这心才中毒亡的。”

“什么！”

吴染月的反应与齐遥清所猜测的并无大差，秦妈的死虽然王府里不少人都知，但死因却没什么人晓得。刚刚他问吴染月粥里的□□是不是她指示秦妈的之时就是故意挖了个坑给她，而她还真想都不想就了去。

“你是不是到现在连秦妈是怎么死的都不知？”

“我……”

吴染月一时语，她还真不知秦妈是怎么死的！

那日也是有消息从侧院传来时她才知秦妈已经死了的。本以为秦妈是因为被王妃发现偷偷药才被赐死的，死前定是要将自己供来，谁知心中忐忑的等了许多日后自己这里竟然一动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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