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去谁都不许打扰，又将夜枭首领留来。

卯时正，早朝始。

斗志饱满的大臣们平后，正卯足了劲要怼天怼地的时候，就听童公公拉声音：“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两朝元老们：“……”

自从先帝仙逝，这句话都有十几年没有听见了。

他们绷了神经，夹起尾老实地待着，除非迫在眉睫的事都默默地决定回去写奏折并且力求简明概要。只有几个火候不够或是过于耿介的没的臣说了几件不甚急的事，皇帝果然丢一句让他们拟好条陈再议的话，以辰武历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退了朝。

郑太医还在中殿写照顾隐双的注意事项，见皇帝这么快回来吃了一惊。

皇帝没为难他，拿了已经取来的廷秘制的玫瑰膏，就要回殿，郑太医却壮着胆声请他留步。

“何事？”

皇帝看郑太医为难的表，心里略一。

郑太医看了左右，童艮生连忙带着在中殿伺候的人退。

郑太医跪称：“当日不知楚大人的份，是以不曾向陛您提起。那红尘醉，与男本无大碍，但若双儿服却是致命的毒药。”

皇帝的脸猛变，郑太医忙接着说：“楚大人的医术造诣不在老臣之，定是那时候便用了保命的法，才挨到了服解药的时辰。也正是因此，老臣才以为此前是因楚大人服药过量的缘故，老臣失察误诊，请陛赐罪！”

皇帝此时哪有闲心治他的罪，沉声：“那他如何，那毒药可还有害？”

郑太医：“陛放心，老方才已经仔细看诊过，红尘醉的余毒已清，于楚大人的命康健无碍，只是……”

“说！”

“只是，那红尘醉毕竟对双儿是穿毒药，中毒时对楚大人造成的损伤极大，受怕是……艰难。”

他尽量说是委婉。

皇帝怔了一，手指微微，低声：“可他的菱未败，泽更较常人艳丽。”

郑太医：“回皇上，臣并非指楚大人无法受龙，而是以楚大人目前的况，保胎极难。中虽有秘法能保，却是——”

“住！”

皇帝厉声。

那弃双保的法谁敢用在小坑儿上，朕诛他一姓人！

郑太医颤了一，“老臣失言！”

见皇帝虽然动了怒但没有怪罪于他，郑太医才略松了一气，继续：“若是仔细调养几年，楚大人未必不能开结果，只是此事老臣并无把握，不敢妄言。楚大人的医术造诣颇，想必对自己的比老臣要清楚得多，但老臣观楚大人似乎……并未与陛言明。”

他没细说但皇帝也已经明白。

苟梁的还有受的能力，但以郑太医的医术都无把握，即使他有办法保住胎儿，想必对自己的伤害也非常大。

而双儿来临时最易受，尤其是菱泽明艳之人，说不定昨夜一番云雨他就已经蕴了龙息……

想到这里，皇帝脸铁青。

他完全不为苟梁的牺牲和隐瞒动，反而因为这仅仅只是猜测的可能，就恨上了会连累苟梁健康甚至夺他命的东西。

皇帝：“你速去取药来，切记万不能对他有损。”

取的什么药，郑太医心领神会，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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