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活，还想与你多聊聊。”

齐云霄的惊讶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如果说智商欠费的霸有那样的表现，还有原因解释的话，妖皇总不会也被关傻了吧？

“我是被关得有久，倒也不至于傻了。”妖皇轻笑，“你这孩真有意思。”

他心通？彻心印？齐云霄赶忙收摄心神，类似的神通他只见识过剑心通明，不过剑心通明更多用于斗法之上。论起窥探心念，还是佛门更甚一筹。齐云霄虽然没遇见过他心通，可抵御之法本不算难，只要心空如镜，外如一即可。

“不用张，我可不会他心通。我当妖皇的时候佛门还不知在哪个角落里挣扎求存呢。”见齐云霄疑惑地挑眉，他主动解释：“用你们人族的话来形容，应该是察言观。我好歹活了这些年月，总要有一技之傍吧！”说完还俏地眨眨。

眨？齐云霄已经不知该吐槽竟然是一个妖皇来教他察言观，还是这个妖皇会卖萌了。齐云霄只能保持着面无表的冷漠脸，希冀至少不再被牵着鼻走。

“妖皇陛是要重启人妖之战吗？”齐云霄质问。

妖皇一手托腮，俯视齐云霄：“如果我说不是呢？”

“那就请陛召回族人，不要越过龙门山脉。人妖两族能有今日的和平来之不易，你我都该珍惜才是。”

“和平？”妖皇意味不明地咀嚼着这个词，“你认为这是和平？”

“是！”齐云霄定：“人族是占尽上风，也不乏有人为了修炼资源捕猎妖族。但竞天择本是寻常，妖皇陛想来也不是很在意吧？”

妖皇大笑：“果然是天命在，当世人杰。不错，我是不在乎。妖族们自相残杀，弱，在我成为妖皇之前就是常态，之后也不会改变。妖族没有仁义德，只有生存和力量。大浪淘沙，被人杀死是活该。”说到这里，妖皇笑容一收，面冷凝：“但我不能不在乎妖族的命运。”

齐云霄注意到，妖皇说的是“妖族”，不是“妖”。

“人族天地主角的天命并未改变，时机未到，我不会行违逆天意。妖族虽然战败退居十万大山，可万年来偏安一隅，早已失了往日妖。我可以忍受人族杀妖取丹，唯独不能接受妖族被驯养，失了天。”

“所以——”齐云霄艰难开，“您是来练兵的？”

妖皇欣然：“可以这么说”。

“我不明白”齐云霄激动地又靠近一步，离边的火只有毫厘间隙，“有东皋的那件东西，您应该很快就能获得自由。届时有您带领指，毋需大战也能……”话语戛然而止，齐云霄说不上兴还是担忧地喃喃：“原来如此”。

却是妖皇站起，一气势不再遮掩地暴发来。迫人的威压使得火中燃烧的烈火都静止了，蹿的火焰臣服地低，几近熄灭。这样的气势，齐云霄从未受过。如同煌煌天威，之化，“你要飞升了……”。

“这几万载的监禁之苦，让我真正渡过最后一劫。即便没有东皋，这八方神火阵也挡不住接引仙光。不过那人此来，我可提前脱劫而，有机会为妖族尽最后一份心力。让我得以功德圆满，我也不好让他失望。”妖皇轻轻松松一步跨过火结界，火毫无反应，任他自由穿梭。

话已至此，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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