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对他都不是好事。”

“我省得。”

女无奈：“要真的明白才好，那孩冲动，焦躁，不是修习寒绝功法的料。当年我们劝你将他送去，你不肯非要自己教导。

如今那孩修为多年没有寸，不但没有打磨平，反倒越发冒激烈。你须得早决断，我既是你师也是掌教，不能看着你被他拖累。”

女放狠话就转离开，齐云霄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原。此时他已经意识到，这是残余的阆绝的记忆。显然他儿的死对他打击极大，不然也不会因此失，所以这段记忆尤为刻。

原本齐云霄以为一段记忆就应该是阆绝得知儿死亡消息的记忆，可是前光影掠过却是他爹齐天的脸。

齐天形狼狈，可中气十足：“老匹夫，你追了我大半个大陆，从东到西不就是想为你儿报仇吗？来吧，老不怕你，不过我告诉你个真相。你儿实际是因你而死，你算是我的帮凶！”

“你说什么？！”

“你不知吧，一切的起因都是一朵泽芝。据说泽芝是你和他娘的定之，他知你还念念不忘他娘，可寒绝规矩度过劫后，过往一切痕迹都会被彻底销毁。他这个活生生的人，还是沾了是你血脉的光才活来，他们也恨不得把他远远送走，不见为净。

为了讨好你，他才费尽心机从我这里争抢泽芝。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你说不和你有关吗？

如果不是为了你晋升尊，他娘不会死。如果不是你对他这么冷淡毫不关心，他也不会放纵自，叛逆无度为了引起你注意，得到更多关心。如果……”

“够了！不要说了！”

齐天从来不是听劝的，何况对方追杀他这么久，不过足嘴瘾怎么会停？“你儿到死都想得到你的，我给他弹了一曲。此曲引人心中最是痛苦哀伤之事，你猜他念的是谁的名字？”

一的哀恸抓了他的心，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一时汹涌澎湃。滔天的悔恨、痛苦、遗憾淹没了他，齐云霄已经分不清这哀伤是对方的记忆还是他自己的了。

齐云霄趴在青莲的莲心上大大地息着，意结晶彻底粉粹了无痕迹。在他清醒后，那无力悲伤依旧让他心有余悸。难怪尊修为还会失，那般的切肤之痛，追悔莫及是齐云霄从未受过的，也希望他的人生不会有受的机会。

齐云霄抬就见魂海上方悬浮着近百个天玄纹，虽然因为他并未完全理解，玄纹呈现灰白之。可是这些玄纹既然显现在他的魂海上，加以时日他就可完全掌握运用自如。

“云霄！神霄！五弟！”魂海中响起声声呼唤，齐云霄怕他们担心，没再多想，恢复了意识。

“云霄你醒了，吓死我了。”静晗担心地扶起齐云霄说。

“我早说祸害遗千年了，这小和他一样恶劣怎么会事？”齐云昭见齐云霄无事，立冷嘲讽起来。

齐云霄三言两语解释了况，便促：“我们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我看外面也过了夜晚了，还是快赶路吧。”

四人没有异议，搜刮了石室中的东西后就继续上路。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那块光的山照了他们的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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