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青羽抬起頭來，睫上佈滿珠般的淚，滿臉淒楚，幾經停頓始得開：「有個人，我無論如何都想要她見我一面……」

小綠一聽，哼了一聲，嘴裡嘟嚷著：「臭和尚就是臭和尚，開閉都是這些囉嗦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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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玥低聲問：「是你喜歡的人嗎？」

青羽念在往日恩，但又忌憚著小綠，所以不敢應聲，只有伏地更低，額頭都要碰到地板上了。

蜉蝣朝生暮死，能幻化成妖者，小綠萬年來也只見其一。

他牽著王玥的手，王玥一邊聽著青羽說話，外表看起來波瀾無驚，事實上整個人都在發冷發抖，微顫，睫輕舞，卻不敢睜開睛，他無時無刻都得緊閉雙的悲哀，這個「有苦衷」的妖怪又怎麼能懂？

「各位大人，小的萬分抱歉，但小的是有苦衷的……」

「不瞞王老師，是青羽愛之人。」青

青羽回答的時候，臉微微的蓄，顯然是很痛苦，他是妖怪之中最脆弱的種族，和小綠這種等的妖怪並不相同，不再怎麼修練都沒有羽化成仙的可能，頂多修得人形，累積善果福報，轉世成人，但青羽此刻神惶惶，肯定對將來輪迴的結果非常不安。

本老妖的名諱啊，算你有見識。」

小綠慢慢的飄盪來，陳漢文看著他，而眾人隨著陳漢文的視線打轉。

「是啊，你既有轉世成人之心，又得此可遇不可求的機緣，為什麼又要這種壞事，壞你修行，重墮牲畜之呢？」白天的唐楚雲很是惋惜。

夏荼蘼打從心裡到憤怒。

但萬年玉委實難得一見，他本就吃驚艷羨，再加上他跟在僧旁邊，會讀佛經詩書，言行舉止彬彬有禮，不像其他妖鬼怪被原形秉所影響。

白天的唐楚雲聽到此時，不禁相問：「既然無此，你為何又要此害人勾當，傷害王老師呢？」

「你為什麼要騙走我的睛？」這是王玥進了前堂之後，首次開。

小綠，還是應該稱作「蒼辟」，一臉得意囂張，飄到了青羽的面前，動了動他秀的小鼻，可愛的像小松鼠捧著桃在聞嗅，隨即不屑的笑容，輕挑的說：「你這隻小蜉蝣，呵呵，妖氣弱成這樣，只怕離魂滅之日不遠了。」

其實他也知，此刻的小綠妖氣極弱，不要說沒有萬年老妖的程度，現只不過是個會耍嘴的小正太，就連他這隻小蟲妖也打不過。

「是的，蒼辟大人，小的不久之後就會死滅。」

「蜉蝣能修煉成人形很不容易啊，你是怎麼辦到的啊？」

夏荼蘼陰狠的說：「哪有什麼苦衷，你們這些妖怪沒有一個好東西。」

青羽正是一隻蜉蝣妖。

「回蒼辟大人，小的生長在名剎的池塘，稚蟲時期聽得僧誦經，漸漸有了一點修行，久久不願蛻，維持稚蟲的模樣數十年之久，妖氣雖然微弱，但還是被僧發現了，他以己血助我蛻變為成蟲，終成人形，囑咐我必定要種善因，得善果，超脫輪迴生死，了卻百世業力，並將我留在邊，每日誦經度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