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

上次来的时候，这老人还是壮年，敲着竹板骂夜玄凌是逆，最终逆直接把这人给打趴了。

而这一次，那老人有些力不从心的看着夜玄凌：“你要什么？整个夜海家，在你手里毁的还不够吗？现在只有一院的老老小小，不成才的后备都被你敲碎了灵，无法修真问，只能像凡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的回之苦，成了整个天鼎的笑话。将自己得这样支离破碎，你还想要什么？”

“哎哟，您真逗。”鸿渊不怀好意地笑着，决定稍微发挥作用，“我们主日理万机的忙得很，哪有空来你一个小地方的破门派。”

对于“小地方的破门派”这几个字似乎接受不能的老人，手中的拐杖直敲着地面，敲得蹦蹦响，然而却没有人来理会他，就连家里面的人都没有来看他一。

“别废话了，把天心石拿来吧。”鸿渊接着，“你也知你们门楣小，藏不了稍微有用的东西。”

“我早说过了，天心石是我夜海家家主世代拼死守护的东西，不能给你。”老人撑着语气，望着夜玄凌，“你也是夜海家的一份，但凡有夜海家的血脉，除了家主，谁也别想将天心石带走。”

夜玄凌对老人这样的嘴脸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冷冷一笑：“把你们杀光了，我就是夜海家唯一的血脉。”以夜海家族的血立的契约，待到族中无人，自然谁也不能阻止他那到天心石。

“你不能。”老人咧开嘴，一个笑来，因为没有牙，这一笑毫不慈祥，甚至还带着几分狰狞的嘲笑，“你上着夜海家的血，就不能对夜海家中人杀手，就算是指使别人来杀也是一样的。”

夜海家最的秘密，就在于血契，至今无人能解。无论有多大的仇怨，族中之人不能对族人杀手，特别是不能对家主动手，就算是让别人动手也不行。哪怕这些年夜玄凌隐约给了其他人以暗示，那些人也无法在夜玄凌隐约知的况，对夜海家手，只能用各方式为难夜海家。即便当年被捆绑在崇明山后崖走火，对当时来挑衅的夜海鸣了手，最终也没能杀死那个恶心的东西。那个恶心的东西，只怕现在还在这个院里，被人好好伺候着。

这些年夜玄凌能的，就是废掉夜海家所有人的灵，将夜海家引以为傲的灵店连掉。当然，也稍微留儿后路，比如偶尔上门来生意的人，比如偶尔来抢劫的人。人也不一定非要死了不可，活着受罪，才是最大的罪。就像夜玄凌自己一样，每天都活在地狱里，最知地狱里有什么东西最折磨人心。

然而如今，却也是有些不一样的。

“谁说，我不能杀手的。”夜玄凌冷冷地说着，手轻轻地一招，那个曾经亲手将他送去药人的所谓的二叔，就从屋里被提了来。

“啊！你，你快放我来。”被提在半空中的男惊恐地喊，“你这个恶，你快放我来，我……”

并不耐烦听他说话的夜玄凌手刀轻轻一划，原本还在叫嚣着的男，突然瞪大了睛从空中掉了来，一动也不动了。

“我记得……当时，他还拿我换了一壶好酒，哼着歌走的。”夜玄凌用略微遗憾的语气说着，“不该是他的东西，不能随便拿的。啊，对了，夜海鸣呢？”

老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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