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哪里不对。

说好秉烛夜谈的，结果一个说别废话快睡觉, 另一个就真的说睡就睡了, 还难得地睡得十分香甜, 还了一个十分不错的梦, 虽然梦境中的容自己已经不记得了。江洛云觉得自己在夜玄凌边似乎很容易熟睡。

江洛云一边慨着, 一边翻坐了起来。

床边不知是谁早已帮他放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江洛云拿起衣服，穿整齐，这才了鞋, 了夜玄凌的房间。

“早！”裳端着一托盘的吃, 笑着朝自己走了来。

“早！”江洛云回了一声，睛立即被裳端着的东西引住了。一大早就看到有犯规啊, 他还一心想着一会儿应该去觅，昨天跟踪那个翠衣女的时候，在许多小摊位上看到了很多看起来很好吃的。

“主上说, 你肯定喜这些凡间的吃的, 令我为了备了些, 你是回屋吃, 还是？”裳微笑着。

“我带走，回自己的房间里吃, ”江洛云兴地接过裳手中的托盘, 连忙了谢, “谢谢裳, 你自己有先吃过了吗？兄呢？要不要一起吃？”

“我已经在外尝过了，这些就是为您准备的。”裳回答，“主上与离殇殿主一起去了，临走前吩咐，您今日若是想离开行，要带上。”

……江洛云脑中已经浮现了明华脚的表，又想起兄说过他浑上都是毒，不由得佩服能这么面不改地叫这个名字的裳。说起来，他一直觉得裳很厉害，却也不太说得清厉害在什么地方。

“离殇殿主是哪个？之前好像不曾见到。”江洛云好奇地问。玄云共有三殿七阁，其中又以三殿为首，分别是浮云殿、诛殿和离殇殿，浮云殿自然是玄云的心，主夜玄凌的住所，但被传诡异莫测的诛殿主和神鬼没的离殇殿主，江洛云却是从未见过的。

“您见过的，只不过离殇殿主是我们叫法，主上是不这么叫的。”裳笑，“主上叫他鸿渊。”

江洛云恍然大悟，能与人人谈之变的兄好，又表现得不怎么敬重的鸿渊，确实符合一殿之主的人设。自己没能联想到，大概是因为鸿渊这样嘴有毒的人，和“离殇”这么哀愁的两个字觉怎么都搭不上边。

“裳不必对我用敬称的，你可以直接叫我洛云。”江洛云有些不习惯裳现在对他说话还带个“您”字。

裳颇喜江洛云这样乖巧的孩，她笑着：“这个敬称，我还是先用着吧，提前适应一，没准……呀，我还有事要忙呢，先走了，要找的话，他在后院。”

适应什么？裳卡着“没准”后面的话，倒是不说了。江洛云到一雾，却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

“我今日不门，昨天采摘了好些灵植，”江洛云，“若是兄回来了，你与我说一声。”

“是。”裳应了一声，便走了。

江洛云端着吃，往后院要回屋去，远远的就见——不是，是明华——正哭丧着一张脸朝自己扑了过来。

江洛云忙往旁边一个侧，躲开了那一扑——他没忘记明华为妖，浑都是毒这件事，何况自己还拿着兄令人送来的早餐。

“都是没良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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