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鸿渊说，“你确定他就是你一心想要复活的江洛云吗？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现在你边，你不觉得奇怪吗？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又为什么净利落的就角，接受了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的你？我猜他什么都没问吧？和之前试图接近你的那些人一样，知一些你我都不知的事，以为自己了解你的一切，以为自己是神。我有时候差不多能确定，那是崇元那个只知修真不通世事的天真老派来的，只是缺了那么证据。”

“师尊对我这个徒弟有这么关心吗？”夜玄凌冷冷地，这师尊二字却带着嘲讽，“你别忘了，他已经历了九十九天雷，飞升上界，不在此间了。”

“若是他真的这么关心你，连成仙了都对你放心不，那我倒是要嫉妒的。”鸿渊边说着话，边从一旁的篮里拿一颗足有前那么大、透着寒气的冰珠，往夜玄凌手里扔。

夜玄凌接过冰珠，冰珠在他手里彻底化，上的赤炎星痕也浅淡了几分，他朝鸿渊招招手，鸿渊又扔过去了一颗。

“听说你让龙卫给你准备了许多日辉魄？你一个族要日辉魄什么？那是给人族疗伤用的，对你，不过相当于伤上撒盐还差不多。”鸿渊接着。

夜玄凌并不回话。

“是为你家小白兔准备的吧？”鸿渊说着，又伸手指了指他的那枚龙纹玉佩，“还有这枚玉佩，当时碎成了渣，竟让你生生补回来了。怎么？也是你家小白兔随携带的东西吧？”

“闭嘴！”夜玄凌血红的睛瞪了他一。

“被闹了，我的君大人！你难不知你的修为为何停滞不前吗？”鸿渊轻叹，“他哪里是人族，分明就是个！你的心！你以殇，相思骨，现在才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如果不能勘破关，最后星痕崩裂，也难逃一死。老实说，他只是你的一个契机，刚好在你濒临崩溃边缘时，他死了，于是成了压伤骆驼的那致命的稻草，于是也就显得尤为重要。但是承认吧，你与他尚未开始，何来的！就算是这百年来，你虽命人寻他，却也并未多么看重，若是真这般重要，也不至于在知凝魄世之后，只派了容等人去寻……”

“别说了！”又一颗冰珠被消耗掉，夜玄凌轻轻地闭上了睛，“鸿渊，你说的太多了。”

“老实说，我只是觉得江洛云有儿无辜，若你不是真，而他后知后觉的动了真。”鸿渊轻笑着摇摇，“人间又一场悲剧。”

上狰狞的痕迹慢慢消散，夜玄凌才睁开了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双，神依旧冷淡：“你不懂，鸿渊！从见他回来的第一开始，本座就想杀了他！然而本座发现，本座宁伤世间千万人，也绝不肯伤他一人！或许如你所言，这只是心，无关，但是无所谓，以后如何本座也不关心，本座只知现在，你若再与他为难，就别怪本座不念旧了！”

旧？君大人的心里哪里有这东西。

鸿渊倒是不怕，反笑：“那么师弟，希望你继续保持这样的心态，说不定那块榆木疙瘩很快就开了呢！”

若是所有的都不是一厢愿，若是这样的能走到最后，就不会像他与那人一样，走到最后，真真切切的是天人永隔了。

第28章 坦白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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