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游着，他觉自己似乎碰到什么东西，起初还以为是鱼，后来那玩意一直在他背后来回戳，他不耐烦地回手抓住，又又，拉近了一看，白生生像一截藕似的，末端还有分叉——

是一只人手。

一来就跟湖底的住客手拉手，严大人差没当场撅过去，险些以为自己药瘾犯了，又现了幻觉。他吐一串气泡，觉自己刚受了这一惊，中的气并不足以支撑他迎接一波惊吓，于是果断放弃，双在中一蹬，反向上方游去。

片刻后，湖面冒一朵大，严宵寒破而，刚了一气，就听见岸边传来阵阵蹄声。

傅来不及等停稳，从上一跃而，快步朝湖边走过来：“梦归！”

严宵寒朝他挥挥手，示意没事，自己又从湖里游回河里，在清里反复漂洗。他倒没有洁癖，但任谁在泡尸里扑腾了那么久，心里都难免膈应。傅跟着他从湖边绕到河边，伸手将淋淋的严宵寒拉来，抓起外袍兜盖到他上，纳闷：“你多折腾这一趟什么？”

严宵寒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不告诉你，否则你肯定不会让我拉着了。”

傅不以为然地嗤：“事儿。”

边风大，严宵寒浑透，被风一，再上方才湖底那一幕，不由得汗直立，打了个哆嗦。傅见状，便要把自己外袍脱来给他，孰料严宵寒仍死拉着他不放，傅挣了一没有挣开，无奈：“还不松开？”

“不，”严宵寒哆哆嗦嗦、死不改地笑，“我怕的很，得要侯爷抱一抱。”

傅一言难尽地看着这瑟瑟发抖的“小可怜”：“怎么没吓死你呢？”

话虽如此，他还是抬臂搂住了严宵寒，用自己给他挡风，两人如胶似漆地离开湖岸，到系一看，背上伏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素衣妇人。严宵寒瞥了一被他打的男人，扭过脸去，假装没有发现这如一辙的暴，提议：“把他们搬到狐仙庙去？”

两人一手一个，将人拎狐仙庙，傅从后院找了些破木，生起一堆火，把严宵寒在篝火前烤。严宵寒跟他略说了自己在湖底所见，本意是想吓他一，不料傅比他承受能力的多，闻言只是皱了眉：“村民行事习惯，湖底尸恐怕不止一，村里有多少人够他们这么扔？”

严宵寒：“时间不会太早。我猜有可能与白散在京中传开来的时候大致相当。”

傅：“说详细。”

严宵寒：“第一，纯人京，寄住在清虚观，是在大约三年半之前，也就是元泰二十二年年末；第二，荆楚粮税减收。这本是去年冬天就应该理好的帐，但一直拖到了今年天。如果减产是因为秋夜白泛滥的话，那么至少在元泰二十五年秋天之前，秋夜白已在此地现。”

傅：“粮税与秋夜白有什么关系？第二条未免有武断。”

严宵寒给他解释：“荆楚虽不如两江这等财赋重地，也是富饶之地，去年既没有旱涝灾害，也没有人祸战，粮税却平白无故地减了两成，这不合常理。你在邝风县也看到了，秋夜白容易成瘾，而且价格奇，者往往倾家产，疾病缠，这有没有可能造成一分农人破产？”

“再者秋夜白本就是暴利，倘若有人从中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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