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到酒桌旁，她端起酒壶，斟了一杯酒，随后双手端起酒杯，向邬相递过去，“请邬少爷喝酒。”

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邬相没有动，他的视线还是放在霜霜的脸上，不知过了多久，他嗤笑了一声，伸手接过了那杯酒，他一饮而尽，可是一秒，他便把酒杯丢在了地上，神冷淡，语带讽刺，“杜娘，还是把你这位清倌带回去吧，未挂牌带去什么？若是我起了兴趣，在这里幸了她怎么办？”

这话是十足的羞辱了，旁边其他娘都未免一惊，虽然她们是娘，但是毕竟是女儿家，面薄，而又因为相貌，男人们都多少都着些，有些面还是会给她们的。

霜霜纵使一直告诉自己要忍，可是听到这话，也是忍不去了。不提她是金枝玉叶，邬相在京城里呆了三年，那三年间对她是百依百顺，可以说得难听一，他就像一条狗一样。可是，当初的少年成了青年，青年的他看她的神是厌恶的，甚至用那么的话来侮辱她。

霜霜眶忍不住红了，她扭就走了，杜娘想罚她就罚她，谁在乎。大不了杀了她，反正这样的她又有什么好活的。一个贱的娘为了把自己的初夜卖得更，低三四向那些有钱嫖.客讨好献媚。可她才不是什么娘，她是嘉宁公主。

霜霜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就把门给关上了。她把脸上的珠钗全扯了来，这些烂东西本不得她的，她为何要在上，还有她脸上的妆。

霜霜把巾狠狠地了脸，把脸都红了才肯停手。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陌生却又熟悉的脸，熟悉的是五官，陌生的是神。她何时这样的神？

霜霜一回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原来没了公主的份，她什么也不是。

她可以被男人评论足，可以为男人斟酒。

现在，还要因为被侮辱了，却只能懦弱地躲在这里哭。

霜霜把脸埋手臂里，呜咽声在房里响起。

她原来受了一委屈，所有人都来安她，父皇连朝都不上了，现在她在这里哭，却没有人来安她。

第5章

蝉衣第二日来找了霜霜，她昨夜似乎忙到很晚，坐在霜霜屋里的时候，神都有倦倦的，“昨夜的事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昨夜蝉衣也在戏泉阁，她当时不好说什么，毕竟也没她一个娘说话的地方。

她说完话之后，留神了霜霜的神，除了睛有外，其余都还好。

“我知。”霜霜对蝉衣笑了一，“现在还有什么想不开的，以后想不开的更多。”

蝉衣听见这话，忍不住说：“昨夜大概是邬少爷心不好，当然，我们娘的难免受委屈，但你要想想，我们是在赚钱，拿钱赔笑也没有什么。邬少爷虽然说了过分的话，但是却在今日让人送一小箱首饰过来，也算给你赔礼歉了，你打开看了吗？”

霜霜哪会在乎那些首饰，香拿过来，她便丢在了梳妆台上。

蝉衣说完便知霜霜没看，她在心里叹了气，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蝉衣离开后，霜霜又要去接收训练了，掌事娘似乎也知霜霜昨夜甩脸给客人看，语气都比平日要冷淡些，任务也比之前重。霜霜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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