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顾钧接过老板从汽车杂志里翻的照片，红法拉利边上站着还没有发福的年轻老板，老板穿着一迷彩扛着游戏里用的击枪，摆着那时的行剪刀手，嘴里还斜叼着一支烟，真是当时有多FASHION如今就有多LOW的气质！

法拉利车牌：海W008，黑牌，属于外事牌照。

顾钧用手机直接翻拍了一张，发给了张涛：查。

是。张涛回复。

“哎，警察同志，这车有问题？”

“我们会查，对了，你再回忆一，当年还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老板拍了拍脑门，皱眉想了会，摇：“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都能玩的，年轻嘛，那时我也跟着他们一起疯来着的，要说特别的，大概就是这些人脾气都大的，估计也是家里的，一言不合就吵，可吵完了又嘻嘻哈哈能玩到一起……”

“有没有印象有人连夜开车过来把她接走了？”顾钧指着照片上秦悦，老板眯瞧了瞧，摇：

“没印象了，说真的，他们什么时候走我是真没数，晚上我自己不在俱乐住。”

“那当年的服务员呢？”

“都这么多年了，早不知去哪了？我这里都换过好几茬人了，警察同志，这个我还真帮不上忙，不瞒你说，就连你今天上门来问当年CS俱乐的事，都让我意外坏了，云城这里也没多少人还记得这里以前开过CS俱乐呢，”老板说着颇有几分慨地搓了搓手，“风转啊，现在这真人游戏俱乐又火了，可我已经没了那份心了。”

顾钧将有秦悦的两张照片带走了，老板一直将人送到大门才离去，看着低调的辉腾离去，老板突然又一拍脑门，“这人真是警察？警察都开这车？刚才那张警察证是真的吧？”

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是张涛发过来的，顾钧开快速地浏览了：

牌照早已注销，曾属于海市一家外资公司，该外资公司也已于2001年注销，当时的负责人代表是籍华裔凯文李，据查也早已离境返，后未有境记录。

胡斐陪着林泽从餐厅来时遇到了他的熟人，舒宁堂的老板娘和阿峰，餐厅开在商场里，阿峰陪着老板娘过来买些店里要用的东西，就这么巧，在电梯碰上了，一个要上一个要，哪怕早晚一分钟，他们都碰不到一块儿。

气氛一时很是尴尬，胡斐不清楚他们三人之间什么关系，就觉得这两人看林泽的神都不太对劲，反正肯定不是善意，尤其是那个女的，神中要说带着恨意都不为过。

林泽似乎也有些不安，沉默的气氛中他先低声开打了招呼，“舒太太好。”

舒太太听了，一挑眉，讥讽：“我还能怎么好？林泽，现在谁好都没有你好啊。”

林泽不响了，他没什么好解释的，胡斐疑惑地看着这个女人，什么况？顾钧的祸？也不对啊，这女人应该也不了小三吧？舒太太？顾钧和有家室的人搞一起了？啊呸！什么七八糟的……

“老板娘，电梯来了，咱们……”阿峰颇有些为难地看了林泽，又看了一旁的胡斐，中也是几分厌恶神，“咱们别和这些人浪费时间了。”

“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就不该收留这人，”舒太太鄙视地瞧着一声不吭的林泽，“真是比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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