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那位小朋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顾钧继续茫然着，简直是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神看着老，老差被这‘无辜’给呛到。

郭局瞧了，气乐了，“怎么？你这混小是打算和我较劲了？什么叫‘有关系吗？’如果这个林泽是案件事主，而你、你那啥……哎，什么七八糟的，你小怎么就这么混？！你说，你是个什么份？！”

顾钧看过无数卷宗，比这惊心动魄曲折离奇的多了去了，可他看到这两句话时翻页的手还是细微的颤抖了，虽然很快就控制住了，但那颤栗还是传递到了心里。

蓦地，像是有什么东西捶打了顾钧的脑袋，他猛然瞪住了日记本中的这两行不用看也能背的字，一阵不安翻涌而起，搅得他竟然有些失态地茫然地对上了郭局的目光。

郭局愣了愣，伸手了，却也不知该劝还是训，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真是搞不懂你脑里在想什么了……说说吧，你究竟知多少？当初为什么不汇报？”

顾钧的双手在大上握了握拳，大脑犹如一块技术最新容量最大的芯片快速理着纷的信息，而后从千万绪中找引线慢慢吐，“林泽一直认为他的父母并不是死于意外，但没有证据，他凭着有限的记忆想要寻找真相，舒宁堂是他认为唯一可以打听消息的地方，目前我不清楚他是否知舒一龙知他的份。十五年前已盖棺定论的一桩醉酒驾驶事故，在没有新的证据之前，我不认为有上报的必要，但是现在证据现了。”

这两段简短的记录将十年的时光都压缩了已泛黄的纸张中，绝大多数人看到这样的记录，也只会了解到有人不喝酒还有一个孩睛看不见了，至于这十年时光中究竟有多少日日夜夜都无法消除的记忆和惊痛被压缩在了里面，而当事人又是如何走过这十年岁月最终成为了他人中的‘真可惜’？

在郭局严肃的注视，顾钧还是分了一丝心神，他如果能再早些遇到林泽就好了，如果四年前他刚到云城的时候就遇上他，那时还不满二十的林泽是不是能少许多的跌跌撞撞和梦魇？

了，真可惜，睛瞎了。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收了他，云哥当年对我不错，也算是我回报一二吧。

“装也没用！”郭局一针见血，“先说说你和他究竟是不是、咳咳、是不是那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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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东西，尚不足以成为证据，舒一龙死了，没人能证明这日记本的真实，也可能是他人伪造的，也可能舒一龙就没有说真话。”郭

还有一想法顾钧不敢让它冒，可对面可恶的老却明显属于商欠费的，尤其是在面对他时常想一个如来掌拍去得了的属面前时，老更加不屑迂回婉转。

舒一龙早就知林泽的份，那林泽呢？林泽就是因为记得舒一龙是秦家的保健师才去的舒宁堂，可他知不知他一开始就被舒一龙认了？如果舒一龙和当年秦家的案有关，那他的收留……？

“这和案有关系吗？”顾钧缓缓地合上日记本，手在本上没有松开。

“警察，”顾钧忽然有同对面这个始终不好意思说破的老，同时也激老这包容的，“郭局，我在认识林泽之前是什么份，现在依然是什么份，您可以质疑他接近我的动机，但我、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