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大白，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秦志远？”舒一龙睛快速地眨了几，迟疑：“这个、这个名字有印象，但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说过了？该不是重名的吧？”

过秦悦这个人？”

外面大李也听了，更别说张涛了，怎么又扯个秦悦和秦志远？秦悦真没听说过，可秦志远这个名字可真不陌生，常在报纸和电视上现的人。

“秦悦？”舒一龙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没听说过。”

“哦，那秦志远呢？”

“嗯，舒老板雅兴不错，”顾钧敲桌面的手指停顿了，似被这个回答给打了节奏，舒一龙飞速地瞄了顿在空中的手指，脸上神一松，也跟着适度地放松了些。

“怎么回事？顾队嘛不问五月六号？三号、四号我们不都调查过

“请问。”舒一龙神飘了飘，顾钧的手指还在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室听着却有着一令人想要捂耳的冲动。

大李也是满腹疑惑，但还是维持住了老鸟的气势，很沉着地回：“顾队自有他的理，咱们看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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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钧也不给舒一龙整理思绪的时间，直接把话给压了过去，“舒老板，如果刚才是你在问我这些问题，我会把你回答问题的节奏颠倒过来再作答，你第一个问题否认的太快了，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过程，这况只有两，一是你非常笃定你不认识这个人，二就是你心里早就在戒备这个问题的现，可‘小草芳华’并不是一个正式的人名，而是网名，微信或QQ都有可能，一般人很难记住这些名字，除非几个经常在的才会印象刻，你的排除法使用的太快了。而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人名很多云城人都知，可偏偏舒老板却了时间去思考，并还不能确定这样显而易见的答案，原因是你在争取时间去思考你第二个问题的回答是否存在问题，很可惜，你发现自己错了，秦悦这个名字很多人或许是不知的，但作为舒老板肯定是听说过的，因为你曾经在她家过好多次，加上当年轰动一时的案，你没可能忘记，你用一句‘该不是重名的吧？’试图补救，可正常人回答这样的问题，只会说听说过或不清楚，而不会关注是否存在重名的可能，舒老板，需要重新来一遍吗？”

“五月四号，舒老板人在哪？”

“哎，李哥，顾队这是在嘛？”第一次见顾钧审问嫌疑人的张涛持续懵圈中，“怎么顾队完全没提和受害人有关的问题啊？”

“联系律师是你的权利，我没理由阻止，”顾钧伸修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只是在此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舒老板合一。”

舒一龙拿起面前的一次杯，像是渴般的一气儿喝完，然后重重地将纸杯顿在桌上，纸杯因此都变形了，“顾警官，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需要联系我的律师。”

“那五月三号呢？”

“看来舒老板的记还真是差啊，连自己多年的主顾都忘记了？”顾钧将从桌前撤了回来，重新恢复了慵懒闲散的姿态，淡笑地瞧着再次了呼的舒一龙。

“四号？”舒一龙神一怔，不解地看了顾钧，想了想：“应该是和茶友一起在云山庄饮酒品茶，当时有不少人，都可以为我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