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让老余小心，保持联系。”顾钧挂断电话，看着正认真听他讲电话的林泽，手机在手中转了两圈，“林泽，舒老板那我会调查，现在你还有其他的事想要和我说说吗？”

又是一阵静默，顾钧拿过手机直接拨通了张涛的电话，“涛，你那况怎么样？”

文武双全：嗯嗯嗯……

文武双全：亲，在吗？么么哒……

文武双全：能来个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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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双全：再不声，砸你家玻璃！

“能。”

文武双全：案有展了？

谦你大爷：酒后吐真言，你没趁机刑讯一？

谦你大爷：？

林泽摇了摇，“不要了，谢谢。”

“五月六号这个时间你能确定吗？”

文武双全：在忙？

“不用客气，”顾钧起，来到沙发的另一角坐，“林泽，现在能谈谈吗？还是你需要先休息？”

谦你大爷：！

“知了，你跟，一有消息就通知我。”

谦你大爷：！

“不是。”林泽的回答没有停顿，顾钧却是微愣了。

顾钧退界面，想了，直接退QQ，对着屏幕发了会呆，然后将电脑关机，回一看，林泽已吃完了，空碗稳妥地放在茶几上。

文武双全：卧槽！你还真能气啊！

短暂沉默，顾钧调整了坐姿，继续问：“你说的熟悉画面呢？”

“你问吧，”林泽伸手拢了拢上睡袍的衣襟，“我尽量合。”

“顾警官，我现在相信你没骗我，”林泽涩然地笑了，“

“明白，顾队，放心，我会盯着的，余哥已跟着那舒老板了。”

“还要吗？”

谦你大爷：什么事？

谦你大爷：嗯

林泽微微偏，将脸侧向顾钧方向，“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说谎。”

文武双全：要我送纸给你不？

文武双全：人呢？？？？？

文武双全：醉得跟个死狗似的，都问不……

“你听到的声音是陌生人的？”

林泽保持着偏向顾钧的姿势，似乎有些走神，顾钧安静地看着这人已不自觉绞缠在一起的双手，“林泽，如果累了，那就早休息，有些事睡醒后也就忘记了。”

文武双全：廖远走了，昨儿拉着我喝得烂醉，你俩究竟有什么仇大恨？哥我这好奇的一晚没睡啊……

“是谁？”

“舒宁堂的老板。”

文武双全：哥，谢了……QAQ

开始回复一直在给他发抖屏的郑斌，在这个成年人都用微信只有95后还持QQ的年代，郑斌作为一个已过三十的中年大叔还守着他那个Q龄已超过十五年的号，据他自己的说法就是这个号将来会是他最值钱的遗产。

“顾队，舒老板说那天他确实去了舒宁堂，也开了车，但车是他朋友开回来还给他的，朋友五一节放假借了他的车去玩，约好了六号那天开到舒宁堂还，我和余哥已采取了车里的指纹，需要时间，但从目前来看，摸过这车的人不少，怎么？顾队，你有新发现？”

谦你大爷：问了，也就是个，没事，我了。

谦你大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