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很香，味一定很好。”

“希望你喜。”男孩离开前仔细地看了林泽，然后顺带瞄了顾钧，神中明显没有了方才的柔和，虽称不上是瞪视，但也绝算不上友好。

顾钧勾，小孩！

“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把糕切一？”

“哦，不用，我不太喜吃甜，加上晚上我很少吃东西，顾先生请自便吧。”

“那吃一个挞吧，”顾钧将装挞的小盘往林泽那推了推，“看着品相不错，味应该也不错。”

“嗯，上面应该是淋了焦糖，然后焦糖烤到微焦，确实很香。”林泽这次没拒绝，手在桌面上慢慢移动到挞边，然后取过一枚挞，小地品尝了起来。

“你对气味很？”顾钧一旁看着并没有伸手去帮林泽取挞，而是自取了一块三明治，三两地就咬了一半，他晚饭也没吃呢。

慢慢咽一小挞，林泽了角，“顾先生难没听说过，睛不好的人，不是嗅觉特别好，就是听觉特别灵，这很奇怪吗？”

“嗯，不奇怪，”顾钧抬瞧了林泽，低又是一大三明治，嚼了几咽，“但说实话，那天在派所门，你说的话让我一直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判断我接过什么东西？”

“直觉吧，”林泽微微蹙了蹙眉，“我也不知，反正我经常能通过气味看到些东西……”

“看到？”顾钧停了嘴，疑惑地看着林泽，林泽脸上也是几分迷茫，似乎也为此不解和苦恼中。

“我也说不清楚，可能只是幻觉吧，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那你那天看到了什么？”顾钧放了手中的三明治，专注地盯着林泽，林泽似乎觉到了人的目光，手微微一颤，吃了一半挞掉到了桌上。

“我、我有些忘了，”林泽收回手，人又靠了回去，两手捧着茶，低声：“有时候我也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的，所以很难记清楚。”

顾钧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泽，心底不知为何隐约觉到一丝不安，这个林泽给人的觉是脆弱需要人保护的，但他又时不时地会突然显超常人的观察力……有时候顾钧讨厌自己这看谁都有问题的偏暗的心理状态，可他的职业还真不允许他看谁都是好人，个正能量的光使者。

顾钧一喝掉了三分之一杯咖啡，看似轻松随意地问：“你们的针灸或者中，有没有可能让客人陷彻底放松甚至昏睡之中？”

林泽一直捧着那杯茶，没喝倒像是在取，“这个说不好，客人如果本就比较劳累的话，不用怎么给他放松就能睡着了，就像顾先生您方才小憩一样，当然也有些客人会睡得一些，需要我们叫才能醒。”

“有特例吗？”顾钧取过一旁的餐巾纸，了手指，“比如有些人会不会短暂地失去意识？”

林泽手中的杯在桌面上发轻响，似乎是被顾钧的话给意外到手了一，手指尖无意识地扣了杯，疑惑：“顾先生，您究竟想了解什么？”

第18章 Chapter 018

18.廖远回来了

对面并没有声音传来，林泽不由得轻抿了，眉心也不自觉地微蹙了起来，他不喜这个觉，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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