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这个案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存档列为悬案？”顾钧眉的清亮双眸几分疑惑，“老所，郭局午就给了我十天时间要求破案，上午案发，午就限定破案期限，这在以往有过吗？”

证件证明份，当时发现尸的地方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尸明显被凶手整理和摆放过，无名指被切……”

“二十三，”略顿了顿，林泽补了句，“九三年的。”

“姓名。”李旻手中虽拿着林泽的份证，但还是例行公事地要亲询问。

“你在舒宁堂几年了？”

第6章 Chapter 006

“哦，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受伤的？被、被哪一个打的，能分辨吗？”小警官李旻大概还是第一次遇到这况的当事人，问话间显得有些不自然。

张建军愣怔了，而后叹了气，“郭局有时候也是无奈啊……”

“这两个人你认识吗？”李旻放份证，拿起笔看着林泽，准备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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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巧。”

6.有味儿的顾先生

“嗯……

“你这么一提，我想起来了，那年我刚好暂时被借调到邻市协助查案，等我回来这个案已经归到市局，被害人涉及当时市里的一位领导同志，局里非常重视就连省里也派了专案组来，但始终未能查到凶手，后来也就成了悬案被归了档，起初市里还有人在排查，可几年过后，这案也就渐渐地淡了人们的视线……哎，不对，这些卷宗里都有，当时的案发现场细节和搜集的一些证据也都存了档，所里已经没有这案的资料了，都在市局里，你跑我这了解什么？”

李旻几次都忍不住去看当事人的睛，拼命克制伸手去试探当事人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那你小究竟想找我聊什么？”

“从未见过？仔细想想。”

“嗯，没事，”林泽略偏了偏，“这两人的声音以前我也没听过，应该是没有遇到过，我们舒宁堂的客人都是需要预约的，很少陌生人的生意，这两位来没说几句话就打人，应该也不是真的要来，但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我就不清楚了。”

“哦，对不起，”李旻尴尬：“我、我一忘了你睛不方便。”

林泽微抬了抬，“警官，我看不见。”

“这事以前发生过吗？”

“林泽。”

林泽一直捧着纸杯，一没喝，纸杯里的也渐渐地不再冒气了，骨节分明修净的手指却还黏附在纸杯外，像是汲取最后的一温。

“听同事说过，但我自己以前没有遇上过。”

“和我同年，还是同一个月的。”李旻年轻的且带些小意外的声音让林泽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低声：

“郑斌那还没最后的尸检报告，现在的DNA资料库要比十五年前完整多了，或许不用大规模排查我们就能知被害人的份。”

林泽摇了摇，“不认识。”

“年龄。”李旻目光找到了份证上年月日的地方，神略动了动。

林泽微微皱了皱眉，放手中的杯，一只手摸索着抚上自己红的额，“不知，就知有人推了我一，然后我撞上了茶几，是哪一个推了我，可能需要问我店里的同事阿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