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林泽就不解释了，他就是瞎，只是着一双外表像是正常人的睛。

“真他妈的以为开车的都是神？”顾钧重新又回到了一手控一手烟的状态，“每天这么多人都赶着去投胎，可也没见这城市变得人少鬼多，要是这大街上都是飘着的鬼，那老也不怕撞上了……”

林泽安静地坐在八角亭里，他听到了不远有几个小姑娘正在议论他，说他得就像是漫画里的男主，好看到可以秒杀很多当红明星啊……

云城目前的格局是城西繁华城南破旧，很多围墙上都大大地用红字标注了‘拆’，但破旧的街两边和房屋里该买卖的和走灯似的租客们从未断过，每次城南派所的同志们

“你说，这些人怎么想的？”顾钧双手一拉方向盘，脚油门刹车一起踩，快被他折腾散架的警车在地面很不文明地画了一扭曲的黑线，呼啸着从一辆拉私活的电动三车边上贴边过，张涛都能从后视镜中看见那位车主被带起的衣襟和如见了鬼的惊悚表。

起初林泽还解释，说自己是能看见一些的，并不是瞎的，可那些客人就会伸手让他看有几手指，林泽看不清，他只能在光线看见客人手掌的廓，却无法告诉别人，是二还是三。

五月初的云城已得穿不住袖了，满大街都晃动着经过一个冬天捂得雪白的和玉的手臂，勾得沿街店铺里正无所事事昏昏睡的男人们都打起了神，不停地往外瞄着，有些单的男人索就搬个小凳坐在了店门，胆小些的会在鼻梁上架一副墨镜，一双睛藏在墨镜后，各的猥琐和幻想。

林泽听过很多人说他好看，可他真不知好看究竟是什么样？他也不知别人的好看是什么样？然后在知他看不见后，那些人又都说好可惜啊，这么漂亮的一双睛怎么就是瞎的呢？

一只手快速地转动着方向盘，避让着随时窜来的电动车和行人，在淳朴的百姓心里，凡是开车的都会让着他们的，也一定能让成功的，哪怕前这辆已开得豕突狼奔还凄厉尖叫的警车杀过来，该抢的该闯红灯过路的一个都没少。

就这样顾大队还不忘给自己烟，把在副驾驶上一直抓着扶手的张涛吓得直冒汗，不会连受害人还没见到，自己先代在顾队手里了吧，先让法医翻检一遍个因公殉职报告啥的？

第2章 Chapter 002

一座小八角亭走去，就在运河边上，林泽喜闻那儿的味儿，混杂着泥土草木的滋味，比现在的人工香味好闻多了。

2.小涛涛童鞋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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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警笛敞着车窗将刑侦队里最好的一辆破车开成了兰博基尼气势的顾钧顾大队很没有一个为人民警察需要维护形象的自觉，警服外早就甩在了车后座，衬衫袖也是挽的一一低的，就像正想胳膊和人架，刚把一只袖到胳膊上，另一只还没等上，架就打不成火了。

顾钧一愣，想了想，大概是觉得自己飘着走的画面也有不忍目睹，于是又加了脚油门，车猛地一往前不要命地窜了去，张涛差吐在了大队的车上。

“顾队，这街上要都是飘着的，那咱们是用走的还是飘的？”张涛看着车外已被太照得白晃晃的路面，想着阿飘满街游的画面，登时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