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也说不定，但是我现阶段还没有尝试的打算。”

“好吧……”赫伯特发充满遗憾的叹息，他支起，枕着俄尔的肩膀，借着他的手了一烟：“怎么了？新送走的这个客很难缠？你上车前不是还了一支？”

一提到这个俄尔就心烦，他觉得自己说不定已经留了心理影。

“嗯，另一意义上的难缠。”他又了一，让神经沉浸在烟草的麻痹作用中，向赫伯特解释说：“他是个心理医生。”

赫伯特立刻了很玩味的笑，在凑上去吻俄尔的时候哼了一声呢喃。

“哦？”

俄尔烟雾，伸手把烟在茶杯托盘里灭：“总觉得被那样注视着特别煎熬，对了，他在走之前还给了我一本测试题。说是据测试结果行有效心理预能预防心理变态，我翻了翻觉得还有趣的，要看吗？”

“好啊。赫伯特沉默了一瞬间，随即了。

俄尔并没有反应过来赫伯特的沉默意味着什么，他翻开了那一沓试题，燃了导火线。

08（2）积木坍塌

俄尔不知在那一刻，他亲手放了会给自己带来灾难的厄运，本来只是一个调剂的小游戏随着赫伯特的回答不断向后推移变成了关着怪的箱，俄尔握着铅笔，看着前的答案，再一次对照着统计成绩的表格，忍不住有惊慌。那近似于大考结束后对答案却发现自己的答案全都是错误的无措的慌张。他把表格伸到赫伯特面前，示意对方自己看：“你的数值为什么……这么极端？”

“你说呢，亲的？”赫伯特毫不在意的推开印满了字迹的纸，凑过来抱住俄尔的腰。“只是个测试而已，别放在心上。”他说着，暧昧的摸上俄尔光的脊背，又吻了吻俄尔的肩膀：“说起来，你难已经满足了吗？”

“不，但是——”俄尔被赫伯特半迫的吻住了，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接来的两次赫伯特都非常的……暴，而且一直采用的是蛮横的背式，俄尔被压在床上，力度大到他都能清楚的听到床垫不堪重负的响声。因为被向后提着不好施力，他几次忍受不了奋力挣扎却又推不开赫伯特。当俄尔拼命想要扭过去想要看赫伯特的脸的时候，却注意到对方压在他侧的手的抓着床单，用力到手背上的骨骼和血像是凹凸不平的小山丘一般。

赫伯特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压抑着一些让俄尔本能到恐惧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样，俄尔的不安并没有被完全淹没。

漆黑，漆黑又寒冷，黑暗中有什么在喧嚣中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

真的很难形容那觉，就像关灯后你总会觉得房间角落有影在晃动一样。即使俄尔在梦境中是站在人群中的，那不安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所以当人群一哄而散，脚步声在尖叫里逃向各的时候，俄尔也跟着跑了起来。

“这是梦。”他这么告诉自己，但是无法让自己的双停，也无法醒来。他只好跟着前面一个熟悉的背影跑向走廊尽的公共浴室，那里是唯一一个不断传声响的地方——似乎有龙在漏——理说是最不适合人躲避的地方，可是当俄尔挨个打开隔间的门的时候，里面每一个都站着躯漆黑的人。

每一个人都有和自己一样的脸。

俄尔本来应该转逃离这里的，可是他却鬼使神差的走向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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