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天便回天界去？”

太辰应了一声。

昧面可惜地：“师尊恐怕是不去了……你看看……”

他往栏外中一指，那面立即化作一面镜，渐渐现梦渊之外的景象。外面焰滔天，万妖聚集，还设了营帐，颇有几分人间征大军的意思。

昧叹气叹得更是大声，他本以为来的不过是几个小妖……结果是千军万。

“师尊……这阵仗，恐怕不看见我灰飞烟灭，是不会罢休的。”昧转看着太辰眨眨，“连累你了，师尊。不过他们不敢踏梦渊半步，待在梦渊之中也无命之忧……只要找到机会，我还是可以送师尊去的。”

太辰皱眉：“你一个人……行吗？”

这是在担心自己吗？昧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问自己，也觉得新奇。

“他们恐怕不止为你而来。”伯岚那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后飘来。

两人齐齐回，见伯岚缓步走向这。

伯岚靠近栏杆，看了中景象一，淡淡：“来的不少。”

太辰一喜，先前禄存星君告知他两件事，他都得同伯岚说说，此刻便：“鹤君来得正好，禄存星君托我告知鹤君，暂时不要域。另外，我正有事想请教鹤君。”

伯岚一笑：“现在也不去了。”

他本来也不打算界，凡间随时会遇上神兵神将，想继续寻回星元都不行。如今只能想办法试试界的搜魂术……搭上个跟尊过不去的梦渊之主，才刚刚了界就被万妖包围，现在别说界了，梦渊都不去。

然后他倚栏而坐：“说吧，何事？”

“鹤君可曾见过虎符？”

伯岚摇：“不曾。监兵神君司掌人间战争杀伐，此一直由他保，可将世间所有的气气化为己用，是极为厉害的法宝，却也太过危险……即便我与他结为仙侣，他也从未让我看过。不过，我倒是听他说起，虎符一分为二，一黑一白，牵动人间大势，分则天升平，合则风起涌。所以他向来都是将这一黑一白分开保，仅仅在人间需改朝换代之时合起。上一次合起，是两千多年前与界一战……而后虎符便随他一起散落人间。”

一黑一白，形状如虎，这些太辰都知。天帝令让他们寻找虎符之时就已经说过，看来连伯岚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太辰稍稍有些失望，又：“禄存星君还告诉我，近日天界于青筠山找到了一半虎符。依他所言，那虎符已经成了，化作白虎，如今领着一群虎妖……”

昧闻言皱眉：“那不就是……”

他还在想师父的弟弟应该怎么称呼，太辰便：“我弟弟，太渊。”

“你的弟弟？”伯岚沉，“上没有任何法力……却有他的星元。怪不得……他会大半夜去找你。”

说着他往袖中探去，那个装星珠的锦里悠悠飘一抹光芒来，幻化成那个白衣男。白日里看，这虚影更是淡得几近透明。

这抹虚影此刻不如夜间那般行动自如，来半天连睛都没眨一。伯岚望着他轻声说了几句，他也没有反应。本想让他印证一，现在却不得不放弃了。

“回去吧……”伯岚伸手去，拉了拉虚影那其实并不存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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