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的一声笑了，“别忘了，贝亚特现在是女儿，我想，她应该会被关在女监狱。”

“啊……”卡尔一清醒过来，苦笑一声，“如果真是这样，我也只好认了。”

“也许，你还有第二选择，”让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的味，“那就是，成为我的人，在我边服役改造。你可以放心，我会行使好警员的权力的，好好儿地监督教育……辖的犯人。”

“我能说不吗，让，”卡尔脸上一个苦笑，“你是在我。”

“不，卡尔，”让轻轻叹了气，“不是我在你，而是你在我。你知，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至少在认识你之前。对于一个警察而言，知不报意味着渎职。如今，我已经变成了你的同案犯。”

“好吧，”卡尔涌过一，他认命地了，“我选择第二认罪方式。不过，在此之前呢，是否可以请你坦诚一儿，之前你说认识我是因为我的辛勤，我想，你之前一定对我过调查吧。”

“是的，”让坦白地了，“我的确调查过你，甚至主动接你，都是为了更快地找到凶手。不过，这并不是重，重是，在与你接的过程中，我喜上了你，不，应该说是……逐渐上了你。”

卡尔目光复杂地盯着让，过了一会儿，伸手搭上了让的脖。

“我想，贝亚特知你的选择的话，”让松了气，然后哈的一声笑了来，“一定会气歪了鼻的。是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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