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儿靠在卡座的沙发背上，沉许久，才又说：“现在我要说的事，是我这大半个月的真实经历。你们可以不信，可以拿它当故事听，但是，这是真的，请你们相信。”

他难得地说了“请”字，李树坐直了，表不由自主地跟着严肃起来。

刘昭说，那天给吕铭浩打完电话，他打了辆车，决定上去机场返回A市。他订好机票，从手机上抬起来，却惊异地发现租车并不是朝着速的方向开，他气得大声质问司机是否绕了远路。在一个红绿灯路，司机回过来，对他莫可名状的笑容。他以为遇上打劫的了，正要解安全带车，司机开了。

“你不认识我，可我知你。刘昭，我们还通过电话。那时刚刚停播，李树在苏北受了伤，你说你联系不上你的导师冯文正院士，接着，唐斌打了电话给我。”

“原来你就是那个去到我恩师家中打听消息的人。”刘昭惊愕不已，“没想到你是租车司机。”他的印象里，但凡唐斌认识的人都非富即贵，再不济，至少也是业界英，有着通天的本事。

“昨天之前我还不是司机。”司机轻描淡写地说完，红灯变了，他发动车，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笔直的路上。

“此话怎讲？”

司机从后视镜里笑了一：“昨天之前我还是国家像素研究学会的会，可惜今天不是了。”

“像素研究学会？”刘昭一个激灵，“你是鲁玮康教授？”

他意识打量起这人来，这么年轻的教授他还是一次见，大约三十的样，周的气质看起来很像模特，材很肌结实那，倒不像文质彬彬的教授。

“教授已经不是了。鲁玮康是我。”

刘昭越发糊涂起来：“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落到这地步？”

“你不看新闻吗？”

刘昭摇了摇，他是属于潜心研究那类，通俗说就是死宅，没有特别必要绝对不主动和外界联系，更别提看新闻了。

鲁玮康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看新闻，你就会知，军方的总指挥，季万年官前不久去世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像素研究学会还能和军方扯上关系？

鲁玮康沉片刻：“对外只说是病逝的，可其实是死于脑残。季官三十年前被诊断为脑残，可以说是我国首批被确诊的脑残病患。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份特殊的病患，我国的像素研究才能发展起来。季万年本人是我国建国史上不可多得的人材，他对未来的战略构想可以让我国在军事和经济上少奋斗二十年。他虽然脑被吃了，思想却是清明的，在他看来，像素是人类化必须克服的障碍，为此他提倡建立针对像素的系统研究，这就有了后来的学院式研究和专业的临床医院。”

“这个我知。”刘昭看着窗外飞逝的楼，“我们学校的相关专业也是从那个时候成立的。”

鲁玮康：“总之，针对像素的研究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全都得益于季万年的雄韬伟略。

“可是，随着他的逝世，诸多问题也相应地暴来。还是他在任期间，层对于像素的看法就分裂成了几派。以总司令为首的军方通过临床的研究发现，像素的反人类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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