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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树摇了摇，拎着喵咪的脖将它丢到床上尸的吕铭浩怀里。喵咪大人从钱小三儿脸上剥离的那刻，空气里竟然传“啵”的一声。

“喵！”喵咪生气了，爪在床上使劲踩了踩，掉又跑去起了拆迁大队的活计。

钱小三儿这份文件是关于肇事现场的调查报告。

钱家在苏北也是土著，多少也有些自己的人脉和势力，钱小三儿又有几个警大队任职的发小，这第一手资料的可靠相当。

李树很快地翻了两页，眉就皱了起来。

钱小三儿观察着他的脸，把粘到嘴里的猫吐掉，边吐边说：“果然被你言中了，事的两辆车刹车都被人动过手脚，减速带那儿也被人动过，所以两辆失控的车一前一后，以相同的角度冲了堤岸。至于开车的司机，你们那辆车的司机是我派人找的，有没有问题不好说。不过后面那辆车的司机送到医院后，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

“哦？”李树饶有兴致，飞快地将资料翻到肇事人记录那页，只见上面写着，这人名叫王明发，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案发当天他加完班，开车回家，没想到途中刹车突然失灵，他冲了堤岸，差撞死了人。这份供的面写着警的初步判断，他们认为王明发的供有疑，因为他送医院后，脑大量血，医护人员在对他行脑外科手术时，无意中发现他脑回路里存在着一片影。

“就是这个东西。”钱小三儿打开手机，将刚接收到的图片拿给李树看。

“像素？”李树瞪大了睛。那团黑影经过放大，隐约可见类似的边缘着踞齿似的东西。

“你说这是像素？”钱小三儿咂了，“乖乖，跟电视上看的不一样啊。”

“这是还未成形的状态。不过我也很奇怪，通常幼年时期的像素反社会的特征并不会太明显，能控宿主犯杀人大祸的，不可能是这初级状态。看这图片，它很可能还没有自己的意识……”

李树想了想，打电话给刘昭，将图片用微信传了过去。

看见图片的刘昭沉默了许久，然后才小心说自己的思虑：“目前已知的研究表示，像素有极的智商，它们知如何控被控制的患者的心理，躲过脑医的诊断和行治疗。虽然不想承认，但有一是事实，这些研究都是基于成形的像素所的，是针对人脑里已经取来的像素所的分析。而像素在成形之前，究竟经历了哪些形态，这些形态又都有哪些特征——这些，都是人类科技无法解释的疑惑。如果，它们从存在之初就已经有了意识，那它们刻意在成形之前隐藏意识又是为了什么？”

刘昭顿了顿，继而忧心忡忡地说：“小树儿，我忽然觉得，你这行是件很危险的事。撤了吧。”

“不撤。”李树抿了抿，声音铮铮地说。

“你……唉。”刘昭无奈地叹了气，挂掉了电话。经历了张晓雅的事，原本就固执的李树如今更是不会再听他的话了。

钱小三儿把资料整理好，装回文件袋里，说：“不怎么说，警队初步判断这起事故是人为，正准备移刑侦。”

“且不说这事是否和像素有关。如果这事真是吕家所为，那本等不到移之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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