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15章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张涂两家人两看相厌, 各自为阵，分坐在客厅的两端。张母在靠卧室的门边搬了张凳坐，噎着，睛都哭了。张一得乖巧地在她边递纸巾，轻声安。另一涂红绣也在哭，涂止明搂着她，拍着她的背焦急地安抚。

张父走过来, 拍拍涂止明的肩，示意他来说话。

两人走到台，张父递了烟给涂止明。涂止明平常在家不烟, 因为涂红绣对烟味过，不许他，但此时他心烦闷，犹豫片刻, 还是接了烟，放到嘴里燃了火, 又给岳父也上。

“爸，什么事？”

张父叹了气：“如今两家闹成这个样，晓雅回来也是在你家呆不去了。你打算怎么办吧？”

涂止明了烟，沉默片刻：“那只能离婚了。”

张父看着他, 半晌理解地：“也是。你夹在母亲和媳妇中间，又不能舍弃母亲，只能委屈我们雅雅了。”张父说着，里渐渐泛泪光, “可她妈肯定不会同意的。她妈是老古董，满脑封建思想，认为女人嫁了就要从一而终，这离婚的女人肯定不值钱。再说，现在事闹得这样大，又上电视又登报的，雅雅回来后，肯定不能在报社呆了，她一个人，拿什么来生活？”

涂止明赶说：“我每个月会给她赡养费的。”

“不是钱的问题。”张父摆摆手，“我们家好歹有两房，可以过继到她名，她租去，收租金也是可以过活的。可是止明啊，我看得来，雅雅是真心想跟你过日的。我看得来，她从泰国回来，整个人的神面貌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跟她求婚那会，她别提有多兴了……”

涂止明想也许那时张晓雅是真自己的。刚在泰国相遇的时候，由于订的是不同的酒店，距离较远，张晓雅每天早晨都早早起来，去楼的全家买心，然后搭TukTuk带到他的酒店来，两人一起吃完再门。有两天他吃了生冷的海鲜拉肚，张晓雅跑遍了酒店附近的药店给他买药……这些事涂止明都记在心里，求婚时也是一心一意只想着对张晓雅好，可没想到婚姻经不起平凡，住在同个屋檐，失去了当初相恋的浪漫，日就失去了相的味。再加上母亲对张晓雅的怨言与日俱增，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对张晓雅的印象。而张晓雅也不是个好相的，一旦生活平静来，她就想要折腾，一折腾，涂红绣就不兴，如此反反复复，婚姻已经失去了原来该有的模样。事到如今，只有离婚一条路了。

涂止明没再说话，靠在栏杆上，迎着风，默默着烟。

“你单位怎么样？”张父又问他。

“还行。”涂止明随说。不意外，年终考拿个A不成问题。现在唯一的烦恼就是明天总行开会的资料还没整理完，看来晚上得熬夜了。

张父又问：“那个杨沛东，没怎么为难你吧？”

“那倒没有。”说起这个杨沛东，工作上虽然大分时候与他意见相左，业绩也比他，但至少明面上，还是尊敬他这个领导的。

杨沛东与张家也算有些关系，他是张晓雅表夫那边的亲戚，算是八竿打不着，不过当年也在A大听过张父的课，与张家也走得亲近。

张父说：“沛东这孩心不坏，就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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