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会面都有这么多人现场围观，真有柴也烧不成烈火呀。他赶否认：“没有的事！”

“说什么没有。我看见你就来气！”涂红绣恨恨地说完，推开吕铭浩，转去厨房打开了冰箱。

“都这会了还早饭啊？”文菁菁压低声音问李树。

只见涂红绣动作麻利地煎了个，了几个清淡小菜，又烤了土司倒好，然后招呼涂止明吃早餐。

“这人是铁饭是钢，别饿着自己。你还得上班，不吃早饭怎么行。你那作死的老婆想让你茶饭不思，你可千万不能如她的愿，你要是什么事，让你妈我还怎么活！”说着又哭起来，拿手背直泪。

涂止明赶安：“妈，您别哭了，气坏了。我吃还不行吗？可是我觉得班还是不要去了，说不定一会绑匪还得打电话过来。”

“那也要上班！”涂红绣跺着脚声嚷嚷，“你是支行，多大的官啊。单位就你是个拿主意的人，你不去，手的人怎么活！妈千辛万苦供你读书，就是希望你能争气，如今你是支行，以后也是要往爬的！你们单位年终考要看勤率的，明年能不能升去总行就全看这个了。现在是关键时刻，你怎么能请假呢？！”

要不是涂老太太不待见他，吕铭浩真想嘴问一句：儿媳妇的人命重要，还是儿的工作重要？不过想来涂红绣本不用选，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涂红绣又说：“你要是请假，这事肯定传去，绿帽还不够，还得再让人笑话一回。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涂止明不敢吭声了，默默吃着早餐。吃完饭乖乖穿上母亲准备的西服领带，拿起公文包去上班。才刚楼，他接了个陌生电话，又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

“忘东西了？”涂老太太见儿满大汗，赶忙迎了上来。

涂止明着气，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最后锁定文菁菁，一把拉住她说：“来电话了！”

“绑匪？”文菁菁皱起眉，“他怎么说？”

涂止明脸苍白，嘴发着颤：“他说我真是个无的人，都人命关天了，还去上班……”

“你被监视了！”李树率先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往开着的窗外看去。

此时已经快九，天已大亮，楼渐渐闹起来，小区里早起的商家已经拉开了卷帘门，准备开张生意；一些退休老人从超市抢够完新鲜蔬菜，正提着袋往家走；几个溜狗的中年妇女在坛边闲聊；还有两个上班族应该是迟到了，匆匆忙忙往大门跑。一切看起来正常无异。他又将目光投向远，别的小区都在数里之外，只能依稀看见对面大楼的廓。

他想了想，转将窗帘拉上。

“还有说别的什么吗？”

“没有了。”涂止明摇，又转向涂红绣，求，“妈，我看还是别去上班了吧。现在这个样，让我怎么好好工作嘛。这要是开会接到这电话，那……”

“对对对，还是别去了。”涂老太太拍着，这才觉到丝丝后怕，“这要是开会接到电话，传去咱家多丢脸呀！”

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丢脸。涂止明无奈地叫了声：“妈！”

吕铭浩躲在工作人员中间，悄悄拉了拉文菁菁：“文，你不觉得奇怪么？警匪片里都不是这么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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