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陪我待一会儿吧。”

顾枕澜瞪了他一，嘴里咕哝着“麻烦”，还是除了外衣，坐在了阿霁边。

阿霁却不十分满足，过了一会儿，又：“你陪我躺一躺吧。”

顾枕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躺什么躺，账还没算完呢！”可话虽如此，他还是放松了，躺在阿霁边。

这一回阿霁倒是没再多提要求，他自己往顾枕澜上蹭了蹭，靠在了他肩上。

阿霁如今的形比顾枕澜要大些，栖风阁这床又短又窄，并不十分够他发挥的。他要这小鸟依人的样，就得蜷着屈着，看起来很不舒服。顾枕澜瞥了他一：“躺就好好躺着，腻腻歪歪的什么？”

阿霁半阖着，喃喃：“我困了，想睡一会儿。可不拽你，我心里不踏实。”

顾枕澜叹了气，将他到枕上，反手握住他的手掌，没好气的问：“这样你可踏实了？”

阿霁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他得寸尺地将顾枕澜抱住，低声：“要这样才能踏实。”

顾枕澜不满地想，不是不舒服么，怎么手劲还是这样大。

顾枕澜迷迷糊糊地小睡了片刻，醒过来是因为发现有人窸窸窣窣地在他上动手动脚。顾枕澜睁开，只见他那虚弱的徒儿，已将手都伸到他衣襟里去了。

顾枕澜气得将阿霁作怪的手一把拍开：“你这是什么？”

阿霁不慌不忙地又将手覆了上去，手上的动作停也不停，不停蹄地一路往。顾枕澜也是一回生、两回熟，没什么节的很快就给他摸了火。阿霁见火候差不多了，又将灼的气息洒在他耳际：“师父，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顾枕澜觉得这小混没什么值得可怜的，倒是腰酸背痛、浑都不对劲儿的自己更可怜些。

阿霁笑眯眯地坐在床，手上捧了一杯茶，活脱脱二十四孝好徒弟。顾枕澜一见他就觉得浑都疼，没好气地阖上，费力地翻了个。

阿霁赶把茶放到一旁，尽职尽责地帮着人翻过去，讨好地说：“哪里不舒服，我给你一。”

顾枕澜哼了一声：“谁用你猫哭耗，走开走开。”这话说完他自己又觉得有些矫，又找补：“腰酸，给我捶捶。”

阿霁遂喜笑颜开：“遵命。”

自从有了这一遭，顾枕澜便觉得阿霁整个人都平和了许多，虽然依旧粘他粘的，可起码不像以前一样暴躁了。顾枕澜觉得同他相起来轻松了许多，便愈发疼他起来，基本上有求必应。

最叫他欣的是，阿霁终于肯松将在上的一线牵化掉了。

阿霁有段时候将大把大把的时间都在顾枕澜上，山上的一应事务全都胡丢给了顾静翕。这可苦了顾姑娘，没撑多久，她就跑到顾枕澜面前哭诉了一回，将阿霁哭得好几天脸都是黑的。

不过，在那之后他总算渐渐恢复了正常。

到了冬天，阿霁忽然变得忙碌起来。顾枕澜的生活极其枯燥，几乎不会踏栖风阁一步，还时常成天成宿地修行调息。他心无旁骛，修为倒是隐隐有更上一层的样。

这一天正是黄昏时候，顾枕澜连着三天的修行终于告一段落了。

顾枕澜站起来活动了一圈，这才发觉阿霁似乎有好几天没回来了。

虽然现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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