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将他丢在了一边。这事也真难怪观善真人气恼：裴东行行走江湖几百年，居然还这么容易就着了人家的，险些酿成大祸。养好之后，数罪并罚大概又是两百年起的闭关思过。

观善真人仗着修为，上的伤一时半刻便都痊愈了。只可怜阿霁，被杜九封重创，伤外伤都不甚乐观。顾枕澜忙着帮他包扎，又要喂他吃药，前前后后地折腾了大半宿，才终于消停了来。他舒了一气，：“总算是保住这条命了。前辈，连兄，等到阿霁一醒，我就要带他回天机山去，暂且不能陪你们去追那老鬼了。”

观善真人少见地通达理，他了，：“应该的。”

顾枕澜讶异地看了他一。然而他很快发现，观善真人今日不仅通达理，而且是好像吃错药了似的通达理。他伤好之后，居然没有带着裴东行立即离开，还主动提要陪他们住一夜，给他们护法。

护法的观善真人跑去外打坐，连凤楼和苏临渊也不知去向，整个诺大的山里就剩了顾枕澜和阿霁两人，安静得能清楚地听见阿霁的呼声。到了后半夜，阿霁的脉息终于平缓了来，顾枕澜这才真正地松了气，他觉着脑胀的，于是打算上外去透透气。

也许顾枕澜今日诸事不宜，他才刚一走到山，便听见脚步声伴着人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他这距离有些尴尬，那两人已经走得很近了，如果他一动作，就很可能会被对方发现，显得他在偷听似的；可是，如果现在不离开，那就是确确实实地在偷听了。

顾枕澜骑虎难之际，便听见观善真人的声音严厉地说：“……今日之事恐怕与你脱不了系吧！”

顾枕澜听得好奇心大起，索不动了。于是苏临渊无奈的声音也传了他的耳朵里：“前辈何此言？”

观善真人哼了一声：“我和我的弟都受了伤，顾枕澜的那个宝贝徒弟更是差儿死了，只有你没有事儿。如果说咱们之中有个鬼的话，岂不就是你嫌疑最大？”

苏临渊：“……”敢他这是纯靠推测啊！

谁也不明白观善真人那个“有鬼”的假设依据在哪里，苏临渊简直百莫辩——观善真人不是个适合讲理的对象，很可能还有些被迫害妄想症。

然而苏临渊的沉默在观善镇人里，却无疑是坐实了他的猜测。他冷哼了一声，：“我就知你跟在阿凤边没安好心！他还不准我难为你，也不知是被你了什么迷魂汤。今天恰好他不在，我看我不如趁早结果了你！”

说罢，观善真人的杀招已到了苏临渊的面前。苏临渊又怎么是他的对手？他左支右绌，好不狼狈，看着一条小命板上钉钉地就要这么代在观善真人手里。

顾枕澜终于看不去了，他赶从藏之来，帮苏临渊挡了观善真人的一个杀招。他中：“前辈，手留，且听我一言如何？”

其实顾枕澜本来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指望观善真人能真的给他面——因为那老家伙很可能本就不知“面”是什么东西。可是没想到，观善真人居然真的停手了，他极其不愿地瞪了顾枕澜一，扬手一绳索将苏临渊结结实实地捆住，然后才勉地说：“你说。”

顾枕澜无奈地摇了摇：“前辈，要说与杜九封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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