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追，哪里有在小辈面前反悔的理？于是观善真人只好愤愤瞪了顾枕澜一，往连凤楼边一坐，不说话了。

顾枕澜也不看他，微微一笑，凭空变一盆冷，一转全都泼了周稀的脸上。这么一来，周稀想不醒来也不成了。只见他浑打了个哆嗦，接着便一似一、剧烈地咳嗽起来。

阿霁满黑线，赶在周稀背后拍了符，帮他顺气。他对顾枕澜：“师父，您可千万别把他给死了，要不明天咱们可就难办了。”

顾枕澜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微微一笑，厚颜：“为师这不是还有你吗？”

阿霁的脸微微一红，嘟囔：“你最好乐意带着我，帮你善后一辈。”

顾枕澜桃一挑，随手刮了阿霁的，无端的风轻佻。他十分不为人师表地调笑：“那也要你愿意一辈跟在我这无趣的老边才行。”

阿霁听了这话，一颗心扑通扑通得厉害。他定了定神，半是撒地问：“如果师父哪天娶了师母，她不准我一直在您边碍呢？”

顾枕澜失笑：“这我可不敢随便娶。万一看走了娶了个河东狮，咱俩的日可就难过了。”

说着顾枕澜居然真有了单父亲给孩找后妈的错觉。尽这“孩”早就成人了，他依旧害怕那不知眉如何的“后妈”待他。

阿霁的心得更厉害了，他鼓了把劲儿，又问：“那师父，你就永远不找侣了吗？”

顾枕澜倒是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这个说不好，大概要看我的心，更得看缘分。不过你放心，我就算是找了什么样的侣，也得让你先过目；若是你不，我绝不再跟他们来往。”

“真的？”阿霁大喜。

阿霁的睛亮晶晶的，仿佛映着曙光。他心想着今日可真是收获颇丰，有了师父的这句话，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不满意每一个可能现在他边的人，这么一来，就算不能怎么样，也能一辈霸着师父了。

可阿霁心思一转，又为自己这样的想法到愧疚。师父还有成百上千年的修士生涯，自己难真的要看着他一步步踽踽独行么？然而这想法只如昙一现，阿霁立刻便理直气壮地想：难还能有人，比自己待他更好吗？

苏临渊早就在一旁羡慕得直红睛；连凤楼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八成又去想什么剑术功法了。而观善真人对顾枕澜依旧毫无兴趣，只不过莫名地觉得这对师徒之间的气氛，似乎与自己同弟们略有不同。

周稀见这一群人将他泼醒之后，却又时间沉默着不说话，简直快要疯了。他蜷缩在地上，忍不住言讨饶：“前辈、人！您要杀要剐，倒是给个痛快呀！”

顾枕澜这才发觉自己走神的时间有，地上还有个人等着他置呢。顾枕澜不由得一笑，蹲，对周稀：“你也不用忙着想怎么死，我留你还有些用，若是办的好……能网开一面，让你挑死法，也说不定。”

周稀听他这话，心里就活份了起来，选死法……不知能不能选“老死”。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有一线生机，登时喜上眉梢，赶忙打起十二分的神，连声：“您说，您尽说！小人若能弥补半分之前犯的过错，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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