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还要大——特莎几乎是尖叫着扯住那块布，如同扯一救命稻草——只是他现在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声音听在灰鼠耳里就像兔绝望时的一声唧。

“别!别…别看我……”

他的咙明显受到了破坏。

灰鼠心想，他在对方的挣扎间看见了几缕熟悉的蓝发，还有一小截在外的龙尾，和枯瘦如柴的手臂。

——无由来地，灰鼠想起了那些被焊枪灼烧的废弃金属。

他很熟悉那些，它们原应光洁的金属表层被温火焰或激光划上焦黑的痕迹，金属在温变形、扭曲、断裂…无法再用的份便会丢熔炉里，熔成灰黑的一锅脓泡。

特莎现在似乎和那些金属差不多，好像随时都会彻底熔成残渣。

形伛偻的男人看了看天，今天的收音机说过会有雨，沛城雨实在不是件新鲜事，看看这些灰黑的云，也许几分钟便会随时变天。

他再次伸手，不顾对方歇斯底里的挣扎行将那团黑的连人带布、以一平日挑捡废品般的姿势自然而然地抱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捡的是一蓝龙，一已经报废的蓝龙。

“放我来!”

直到被扔浴缸时特莎还在以谁也听不见的细小声音嘶叫着。

灰鼠将那团破布扯了来，底蓝龙的枯竭瘦小，他上浮着许多鳞片，但那些鳞片几乎全以一畸形的模样翘了起来，上面裹着一层紫黑的污渍，稍作清洗便看见了底溃烂血的伤。

但这只是最轻微的份…灰鼠注意到伤的边缘已经变成了腐的灰黑，它们沿着蓝龙上奇异的紫黑纹遍布全，侵蚀了他大半个躯。

灰鼠并未意外那平板的膛，他更关注特莎持遮挡住的脸孔：“你的脸?”

特莎低着，他回避着上方的目光，努力把自己藏在凌的发后，将它们当作自己最后的防线。

……真像个笑话。

特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抗拒…就像那些男人说的，他就是个婊，活像个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无论搞的多么糟糕都没关系，反正谁都不会对他这个厕所有什么想…就算对他示好又能怎么样?难那会有什么好结果吗?

反正…反正最后所有人都会死，他也会死。

看着他的男人很持，他没有再开，只是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温的清好像真的能带走了一疼痛。特莎缓慢地放手，自己的脸…他抬起，自嘲地笑着瞧向灰鼠：“你觉得怎么样…?很丑陋…对吧?”

那张秀得像女般的脸孔也浮着破碎的龙鳞和污血，但最严重的是他的右半边脸——一些朵一样缀放着的紫黑结晶覆盖在那之上，它的植肤之中，像一块丑恶的瘤一样爬满了右脸…不特莎意外地，灰鼠看着它皱起了眉，他换了个角度打量着，开：“怎么搞成这样的?”

“你应该…知吧?厄洛哥的「坟场」被破坏…”特莎沙哑地笑声来：“是我的。”

“喔。”灰鼠顿了顿，更正：“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这东西是什么造成的?”

他摸了那些结晶一样的，发觉它们真的像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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