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几乎不笑，不过并不是醍醐京弥那面。他的年纪看起来太小，不这样就一威严也没有了……就算如此，他还是威严不起来，大家只是明面上合他一而已。

跟在他后的染国俊完诠释了这一，他完全没自家主人说了什么，正拿着石向河里一个个打漂，超级破坏气氛。

“啊啦，这不是少将大人吗？”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没必要这么严肃吧。”

“作弊是会上瘾的，”不笑猫摇了摇，“傀儡师这样……就是在作弊。这让那些拼尽一切将局面塑造成现在这个样的先贤们何以堪。”

当着绯村剑心的面，不笑猫并没有把话说清楚。如果桂凉亲王在现场，一定会吃惊不已——他们作为明面上的敌人不仅没有发生暴力冲突，还在心平气和地论。

“有什么关系，这也是规则允许的，”三日月宗近歪了歪，“嗯……人类不是有句话吗，存在即合理。”

“哲学上的概念不能和生活上的概念混同，”不笑猫没好气地说，“哲学上的理和生活上的理本不是一个东西。合理的东西不一定合法，而法律是人类最低的德标准。就算每个人的德标准不同，但也会存在一个符合全人类利益——准确的说，是符合大多数人类利益的界限。”

“傀儡师的所作所为，超了这个界限。”

第69章 时代的主角

“超界限……会吗？”三日月宗近了, “虽然他明明可以选择更轻松的法, 那就是放任去, 什么都不。”

“谁让他选择最麻烦的法, ”一期一振耸了耸肩，“最大限度地改变未来, 推动未来。”

“怎么, 你们好像还骄傲的？”

“当然啦, ”一期一振竟然附和, “即使是我们，照剧本排练这么多年了，也会有想要改变剧本的想法。”

“喂喂！”

“必须是一回事，想要是另一回事嘛。”

“你们这样的想法太危险了！”

“但到现在为止, 我们还没有现暗堕的迹象, ”三日月宗近伸手，神力燃的火焰在指尖动, “说明这不是执念, 而是正常的好奇心。”

“好奇心会害死——”然后不笑猫就不说了。

“害死猫, 对吧？”一期一振了，“可是，有些事，明明改变了才会更好。最明显的例就是，天灾。面对天灾的时候, 我们救人也是被允许的, 不是吗？”

“那是因为时间抑制力会尽量修正掉那些多余的质量, 就算了问题，要纠正抹消也比较容易。”不笑猫委婉地表达这些“该死”的人以后还是会死这件事。就算没能被抑制力及时纠正，时之政府也会派遣员工对造成严重后果的人行“清除”，这分是个苦差，因为抹杀对象很可能是个大好人，总有审神者接受不了这脏活而暗堕。“历史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可是，抑制力的上限依旧是存在的。傀儡师所的事可以算得上是凭借一己之力彻底颠覆了一个王朝。”

“怎么能说是一己之力呢？”三日月宗近摇了摇，“他所的，不过是借势而已。历史本来就存在各巧合，他的存在不过是‘最后一稻草’级别的额外质量。”

“说得好听，是世枭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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