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不想逃。”

“你忘了之前答应我的事了吗？”陆浣晨想要劝服他。

但是陆西白却不领。他微微眯起了睛，眸中有着冷可怖的森凉：“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害怕？”

陆浣晨终于发现陆西白的异常，现在他与那天从西山金煞手里救她时的反应一模一样，偏执顽固，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陆西白？”她轻声唤他，声音有些发抖。

陆西白却置若罔闻。她不肯直视他，他也便不去看她。他的目光顺着她的往游弋，在看到被万俟律扯烂的地方时，神猛然变暗。

他抬手，温度略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在外的肤，陆浣晨怕得不敢动，陆西白却虔诚地俯，在被他摸过的地方落一吻：“为什么要害怕呢？他伤害了你，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想留。”

他森森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狂，如果要找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就像是一个教徒，一个为了信仰失去理智的教徒。

陆浣晨意识地攥了衣袂，看着他的眸中不自觉多了些戒备。

“别害怕我。”陆西白喃喃着抬起，看向陆浣晨，“别害怕我，我会受不了的。”

陆浣晨尽量让自己放松来：“我没有害怕你。但是你现在很危险，外面杀你的人很多，你答应过我要活去的，所以现在你要赶离开这里，好吗？”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孩。不过现在心智不清的陆西白确实像一个……特殊的孩。

陆西白抿了一：“你是说……你想让我活去？”

陆浣晨赶。

陆西白垂睫，半晌，他再抬的时候，眸中净净一尘不染：“我明白了。”他淡淡地说。

如果陆浣晨知陆西白所谓的“我明白了”是什么意思的话，她一定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还有那番诱导他走向末路的话。

陆西白离开后，陆浣晨才彻底松懈来。她环膝抱着自己，抵在膝盖上，垂眸看着躺在冰冷地面的尸。

这一切都在提醒着她，或许陆纪的话没错，陆西白真的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人。

陆浣晨穿着一红残破的嫁衣，在床榻上一直坐了半晌。快要天明的时候，她才终于了决定，取过一早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匕首，在不致命的位狠狠了一刀。

她倒在血泊中。

在这五年间，陆西白护了她这么多次，救了她这么多次，如今也只有这一回，她能够帮得上他。

唯一遗憾的是，她还不知究竟他与小易久，谁才是那个命定之人。

陆浣晨这一刀虽然不致命，但刺得不。两天之后她醒来时，教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小！”守在陆浣晨边的人依旧是霜月。

陆浣晨正准备组织语言描述一番她不小心误杀了万俟律的说辞，霜月就抢先一步恨恨说：“没想到大阁……陆西白竟然是这样的白狼，竟然将您也伤得这么狠。”

陆浣晨一怔，看向霜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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