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

“有还是没有？”陆浣晨很是持。炼的人都知大小对大阁主的，她何曾用这样的语调对陆西白说过话，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陆西白那杀红了的姿态，她一闭就能看到，那时的他不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更像一件无心无的杀人武。

她不相信这仅仅是七香散的缘故。

“……不曾。”

“当真？”这已经是今天她第二次质疑他。

陆西白的眸微暗一瞬，快得让人察觉不到分毫。他直视着陆浣晨，坦然：“当真。”

他说当真，陆浣晨就一也不会再质疑。

她是如此地信任着他。

陆浣晨不着痕迹地松了气，起为他让开了地方：“你且先休息。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接来的打算。”

陆西白沉默着。

陆浣晨走后，陆西白那副无辜正直的样瞬间消失得一二净。他垂眸看着刚刚陆浣晨趴着的地方，抬手轻轻抚摸着，似乎在受着她留的温度。

***

陆西白的伤好得很快，转瞬就痊愈了。

这次来救陆浣晨，陆西白带了死士阁的两位死士，分别是三立和武功最好的四言。他安排两人将陆浣晨安全护送回去，而他自己则留理一些后事。

“为何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你一个人留来吗？”陆浣晨很是好奇。陆西白自从来到炼，就很少离开她的边，更别提单独完成什么任务了。

“这一次西山金煞的事有些蹊跷，往日里他们从不参与帮派斗争，而这一次却对我教手，实有异常，我想去探查一有没有其他的同党。”

说来说去他只不过是不放心，想要斩草除，不肯放过丝毫能够威胁到陆浣晨的存在。

陆浣晨手支着，睛转了转，有了些想法：“不过让三立他们先回去，我和你一起留来。”

她说话时陆西白正在倒茶，听到她的提议，他惊愕得险些让茶溢来。

“大小，你……”

“我没有武功，只要你不嫌连累就好。”对比陆西白的态度，陆浣晨却没见这件事太过于放在心上，“我自幼便在炼，别说外面，就连教中的其他地方都很难见到。这一次机会难得，我想好好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炼中满了红莲，诡谲妖艳，那地方陆浣晨早就待得不耐烦了。

陆西白收敛起心中的喜悦，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陆浣晨的要求。

但是这一边，他却遭到了三立与四言的反对。

“这次行本就是瞒着教主，再不回去，恐怕炼那边要撑不住了。”三立首先说。

陆西白却只淡淡地应了一声，颇有四两拨千斤的意味：“无碍。”

“可是……”

“大小难得来一次。”陆西白在面对自己的手时，已经有了大阁主该有的威仪，与当年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少年全然不同。只不过这一面他很少对陆浣晨展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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