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半句。

程晨城攥了手里文件。她想她恐怕是要被向念当枪使了。

“不过你这样动用唐家的钱，被查来不是小事。”

程晨城刚想要悄悄离去，突然听到另外一个人这样告诫唐川白，她屏住了呼，悄悄地站在门，继续听着里面的人说话。

然而不知发生了什么，房间里突兀地安静了来。程晨城惴惴不安，正想着离开，房门却刷的一打开了。

房间里的光瞬间倾泻在略显昏暗的走廊中。

程晨城面苍白地抬看去。

唐川白逆光而立，微垂着眸，脸上的表似笑非笑。当看到猝不及防暴在他面前的程晨城时，他笑得眉弯弯，柔声说：“被我发现了呢，晨晨。”

***

清晨。

从窗帘的隙中透过来的光打落在房间的地板上，衬得整个屋半明半暗。

程晨城睡惺忪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确认是她的公寓没错，才堪堪松了一气。

昨天她被向念骗到了桥西会所，偷听又被唐川白抓了个正形。她还没来得及找个借脱，唐川白就把她敲昏了，之后的事她再无半分印象。

不过还好，虽然不知这小混是怎么找到她家的，但是目前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程晨城穿上拖鞋，一边抓了抓打结的发，一边往浴室走。不知为什么，她的左肩膀尤其疼，是那仿佛被针扎一般的疼。

来到了浴室，程晨城将上的衬衫脱，掰着肩膀对着镜一看，才发现她左边的蝴蝶骨上被刺上了刺青，因为结着痂，所以暂且看不形状来。

*！

程晨城蹙起眉，凑近了镜，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平白无故多来的刺青，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受。

这一定是唐川白的了。

程晨城现在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她将衣服穿好，全程低气压地洗漱完毕后，把束在额前的发卡拿，一边用肤拍着脸一边往外走，刚门就听到了座机的自动留言：

“嘀——”

“晨，早上好，你上有伤，记得不要碰到哦。另外，我的手艺还不错吧？”^_^

他的声音笑意满满，如果不是知他的本，很容易会被他这副纯良无害的样骗到。

程晨城将座机掉，冷着脸将电话甩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她真的一辈也不想见到那个杀千刀的混了！

***

程晨城给手机充上电一开机，就发现里面多了数条短信和未接来电，全是向念的。

好巧不巧，正在这时，向念又打了过来。

程晨城对她这不声不响的欺骗心存不满，想也没想就挂掉了。向念也是个倔，不依不饶地继续打过来，程晨城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你现在有时间吗？来谈一谈吧。”向念沉声说。

程晨城冷笑一声：“向总监的手段真让我见识了，先斩后奏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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