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了她的手，转而抬起了她的颌，迫着她看着他，声音清冷：“听说你的好妹失恋了？”

程晨城心一，表面上却不动声：“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很害怕我接近她吗？”沈西泽微微眯起了睛，歪着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程晨城微怔，抬看向他。

“很久以前我就发现了，只要她和我说话，你就会很张，为什么？”沈西泽欺，看着她的略带冷意，“难是因为你害怕柏亦飞会伤心？”

“没有，你多想了。”

“是吗？”沈西泽轻笑，稍稍松开了她一些。他姿态懒散地乜斜她一，“既然这样，如果我趁着这个机会接近她……”

程晨城蹙眉：“不要这样，沈西泽，你到底要什么？”

“什么？”沈西泽脸上的笑容淡了去，“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不过是想要帮你给你的好朋友气，比如……找人掉柏亦飞？可是你应该会心疼他吧？毕竟你那么喜他。你难过我也不好受，那就……退而求其次？用其他方法毁掉他好不好？你知的，我什么事都能得来，也有能力……”

“够了！”程晨城打断他。

他是真的，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没想到尽阻止了他黑化囚.禁谢采萱的节，最终却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殊途同归。

“那这样好了，我们个易怎么样？”

程晨城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回到我边，我就不去打扰她们，好不好？”

程晨城怔愣一瞬，垂睫遮住了其间复杂的绪：“……你这样有意义吗？”

沈西泽冷笑一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当初你让我和你往，不是就是害怕我会打扰他们吗？我认为我现在的事，和当时的你没有什么两样。”

程晨城彻底怔住。

原来……他什么都知。

“你可以把和我往这件事当筹码，我为什么不可以？”沈西泽俯，在她的耳边亲昵又残忍地说，“这些不都是……你教给我的吗？”

“沈西泽，不要再继续这样去了好不好？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程晨城简直要被他折磨得崩溃。

沈西泽直起与她拉开了距离。看着她的淡漠无比：“我不想要你的歉。”

“……我不能和你往。”程晨城抬看着他，“既然这是一个错误，就应该早一了断。我承认……我当时确实有着那样的想法，但是……”

“可以。”沈西泽打断了她的语无次。

他的妥协来得太突然，程晨城怔怔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真的？”

“当然。”沈西泽笑了一，“你可以选择这样，但是你不能保证我会怎么。”

这话中的威胁显而易见。

程晨城闭了闭，再睁开时，眸中一片清明：“我不会和你往的。同样的错误我不想再犯第二次。抱歉。”她说得同样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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