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已经差不多正午，姜知受着空调，睡了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胃疼疼醒了。

跑销售的人经常居无定所，且很难时吃三餐，久而久之难免有些上的小病。姜知蜷成一团，找了几个送药的app，发现都是骗人的。他发了条朋友圈隐晦地说胃疼。

门手可能都没看懂，还试图跟他探讨人类化的问题。

姜老的叹气，想骗同和泪都没人理解。他爬起来倒了，又昏睡过去。前两天连续加班，昨天喝多了，加上今早的奔波，疲惫已经累计超越了一个峰值。

睡得昏昏沉沉的，度涌上来，了一汗后退去。

姜知再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了，浑漉漉像从里捞上来的一般。他叫了个夜宵，冲完澡才去摸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柯星文数量位居第一，工作电话也有几个，最难得的是叶初也打了一个。

微信弹一排的消息，姜知挑重回复了。看到叶初发了两条“你胃不舒服？”“还好吗？”顿时觉人间还有真在。

想了想回了句“饿的”，然后随便刷刷微博等外卖。

过了一会叶初回复“少吃油腻的东西。”

姜知发了个表回他，两人的止步于此。

两天后等味彻底散了姜知才搬回自己房里。本来沙发就是房东留来的旧款，姜知脆换了个新的。趁着夜暧昧，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又开了唱片机。

享受了不过三分钟，总经理就一个电话打过来。

“突然小资，最为致命。”姜知叹了气，接过电话。

总经理的意思是准备在东北地区开个新项目，想派姜知去市场调研，顺便联络联络和各大公司的。总经理临近退休，人老心态还好着，还不想放权。不过姜知基本上是定的接班人，现在总经理的外派活大多都是他在理。

“小姜啊，你开我的新车去吧，上速给我松松油门。”老顾又在电话里加了句嘱咐。姜知心里明白，这是给他的联络加筹码，也应了。

可惜姜知连山城收费站都没能通过。

那是一个雨霁天青的上午，姜知从公司开了经理的车来，然后一路畅通无阻愉快地开到了东区，就看见熟悉的警小朝他挥了挥手……

开近一看，叶初竟然也在。他穿着短袖，因为时间站在速公路，显得有些风尘仆仆。他敲敲车窗，本来想说“车，检查”，看到车窗后的姜知一愣，拐了个弯问：“新车？”

姜知茫然地摇：“不是，我们经理的车。你今天怎么在这儿执勤，这是要查什么吗。”

叶初顿了顿话还没说，旁边的小警用崇拜地语气抢着说：“叶队怀疑您现在挂的是假牌，请您车合检查。”

姜知一脸懵。

最后查来真的是牌，哭无泪。照规，挂假牌是要拘留5天的，叶初没跟他说，只是让他打电话给车主，一起去局里笔录。

“我总觉得这段时间命运对我不公。”姜知埋在警车后座，闷闷地说了一句。

倒霉事接二连三，莫非是逆期？

叶初不放心别人带，亲自开了车，听到姜知的抱怨，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今天我不在的话，你可能现在是被拷着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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