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和缓来：“所以我今天是始终弃了还是外遇轨了？”

安静了片刻，江清远闷闷不乐地不答反问：“就连你也治不好我的病吗？”

这是江清远第一次表现了主动寻求治疗的意愿，唐曜昀非常惊讶地望着他，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我不能给你肯定的回答，但我个人认为可能还是有的。”

江清远伸手臂，像是十分缺乏安全一样抱住他，轻声说：“那你不要因为这个讨厌我可以吗？”

“我见过的神病很多，你还排不上最让我讨厌的那几个。”他实话实说，倒是加上了少许安的意思，“况且你以为我是什么都没考虑过就接受了你的追求？我像是那么容易被动的小白吗？”

“其实还是像的。”江戏小声。

唐曜昀保持着冷漠的表，一掌把赖在自己上的人推了去，掌心和额相撞时发了清脆的“啪”的一声，然后他就径自站了起来，把刚才某一个瞬间自己心中萌生的一丝怜惜踩了个粉碎：“我去遛狗，次接客的时候再吓到sweet，你以后就带着人去酒店单独开房聊天。”

“那我的小公主要不要当我的第一个恩客啊？”江清远捂着脑门，笑眯眯地迎合唐曜昀有歧义的话，“快餐五十，包夜一百五怎么样？开房的钱可以算我的。”

回答他的是唐曜昀领着一猫一狗就向玄关走的背影。

他脸上的笑容一直维持到大门彻底合上的那一刻，随着门锁扣上的声响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无表地将茶几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江清远听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刺耳，觉得心更加烦躁了。

喜悦、不安、恐惧、愤怒这一个个绪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麻一样把他整个人都束缚在其中，其中最让他难以容忍的、死死缠住他咽的则是对自己的轻蔑——竟然会被那些人的几句话影响到这个地步，简直是个彻彻尾的废。

自唐曜昀门过了一分钟四十七秒，江清远对于满地的狼藉视若无睹，无动于衷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视野中的每一个件开始渐渐褪去彩，最后全都变成了老照片一样的黑白灰。

这是他二十多年以来所的世界，就跟他本人一样灰暗无光，冰冷无趣，本应该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可是在唐曜昀住这里，将屋里的每一都渐渐染上他的气息后，这个屋就像是被艺术家用画笔仔细地上了一样，变得鲜活而丽，不再充满恶意。

江清远想：也许我的小公主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药。

然而这最好的药也还没能治他的病，他的小公主离开时，这个世界又再次恢复了沉的模样，他甚至能觉到客厅中每一个摆件都在向自己投来饱恶意的视线，地上那些碎裂的玻璃片甚至张开嘴，发刺耳尖锐的嘲笑声。

“别梦了，你本守不住你的宝，他早晚会被夺走，就像你最初从别人那里抢来他一样！”

“你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他，他会憎恨你，会像我们一样辱骂你！”

“本没有人能接受你！前几天你拿着刀难不是真的想杀了那两个人吗？承认吧，那本不只是想吓吓他们！”

江清远承认它们说的是对的。

那些人本不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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