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我不知。我以为只是小打小闹，而且他也确实不是故意的，只是推搡了一，谁知……”

“我知！但你要我怎么办？”谢衡恨他这副气，一吼了来，“一开始我姑妈他们家都同意给赔偿了，可是谭西原不同意，他非要追究刑事责任。失手伤人也是要判刑的啊，你觉得、你觉得这可能吗？”

谭西原猛地抬盯着他：“不是，本不是。”

方唯蹲来与他持平，想去握他的手，可又觉得不合适，一时之间很是无措。

“是被车撞的吗？”

庄越这个名字是谭西原起的，个中义不言而喻。只可惜，他妈妈是第一个没有越过去的。瘾君有一就有二，后来陆陆续续了好几次戒毒所，最终没有越过去。

仪保持着机械的滴滴声响，方唯遍寒，一个字也说不。谭西原佝偻着背坐在椅上，面是掩饰不住的疲倦。

“是你教唆你表弟打庄越的？”

而现在这个无所不能、可靠的人，无助地说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以前在公司里，谭西原是他们团队里的主心骨，每个人犯了错都不怕，反正有谭哥着塌来的天。他像小孩里的父亲，好似无所不能。

“你都听到了。”

那边许久才声：“嗯。”

医院的廊尽有扇窗，方唯站在窗前向看，是一片黑黢黢的草丛。

谭西原看了看他清亮的睛，缓缓摇，闭了闭睛：“方唯，我也不知，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我只有这一个真正意义的家人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手抵在半张脸上，“只有他一个。”

况且庄越被推搡着跌倒后，也没立事，甚至还去教室上了堂课。直到上完课门，在人行横被辆面包车了一，才突然倒，没了意识。这伤人者就变成了司机。黑白颠倒。

“不是故意的就可以免责吗？”

似乎有哪个病房在庆祝生日，闹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到走廊上。方唯心里满是茫然。

“我知，谢衡说了，但是鉴定报告……”

谢衡在电话对面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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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帮忙。”方唯说，谭哥帮了他许多次，他也想回馈，也想帮帮他，“可我不知该怎么办？”

——自己其实也在他们那些人里。

“鉴定报告改了又改，是他们那些人的特权，假的也能变成真理。”

“谢衡，你表弟那里，就没办法……”方唯言又止。

。他妈妈曾经在戒毒所待过，来后需要定期去附近的规定地检查，以防再犯。可怀了，把这事忘得一二净。那些人看到她隆起的肚脸刷的全变了。当晚便了医院，庄越是早产儿，谭西原不被允许产房，和继父在门苦苦守了一夜。临天亮才看见这个还未生就注定命途多舛的弟弟——不是个小怪，虽然皱的，特别丑。

方唯想说些什么，与他一起控诉、谩骂或者发，什么都好。但忽然想起手上显示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他一失去了说话的立场。

“我找了他很多次，还有我姑妈姑父，无一例外，全被赶走了，说我吃里扒外。”谢衡蹲在墙边靠着，“方唯，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办？”

而现在，到了庄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