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到什么？他迫我？”

何必再问？”

谭西原不能再面对他，拧开房门：“开学还有几天吗，你自己想想，早睡吧。”

“你、我，”庄越语序混，抬手要握住谭西原的双肩，后者却迅速地躲了一，庄越手落了空，一急了起来，“我、我！哥，那我呢？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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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哥哥真狠啊，竟连个开的机会都不给他。哀极反想笑，庄越突然把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成一团，扔了垃圾桶里：“我不会去A大，这是我想说的。”

谭西原松了气，镇静：“我希望你好好想想，这是你的未来。”

“不想。”谭西原缓缓摇，“我们永远是兄弟，这不会变的，庄越。”

庄越死死盯着他：“我不会去A大。”

“不然呢？”谭西原盯着他。

“要我卖自己哥哥去A大？”

“你放心，他没有拿这张废纸我。”谭西原说，“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谭西原呼了气：“庄越，这是我的私事，你应该尊重我。就像你成年了，我也会尊重你的隐私……”

“不是吗？”庄越睛里着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一丝藏的期待。

“谭哥，我明天去上班。我想去上班。”

“庄越，我不想听。”谭西原重复了一遍。

庄越举着录取通知书的手在颤抖：“不是吗？那人是不是用这张废纸你跟他在一起？我本不需要！我不会去A大！”

“不可能！”庄越暴喝一声打断他，几步便近，“你怎么会自愿跟那人在一起？”

“A大的录取通知书，要付的酬劳是什么？”庄越直视着他的哥哥，神闪烁。

陌生而黑暗的空间里全是令人难眠的恐惧，方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越不想去想，脑海里越浮现什么，几近崩溃，只期盼着太能赶快升起。他睁大睛，抖着手打了这句话

我们永远是兄弟。所有心事被这句话通通挤压回去，庄越觉到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狠狠攥着，不许他半分。

说完就立刻把门关上了，两人被隔开。谭西原没再往里，而是背靠上了门板，不多久便听见门外传来隐隐的呜咽声。他仰闭上睛，手指掐着手心，思绪成一团，可一切都昭然若揭了，他又罕见的镇定。

前立时模糊一片， 庄越张着茫然无措：“你不想听……”

谭西原闭了闭睛，偏笑：“你哪来的这么多幻想，我当然是自愿跟他……”

“什么卖？”

黑夜寂静，只有呜咽声隐隐约约。真好，每个人遇到了事，都能肆无忌惮地哭，可谭西原唯有苦笑。手机响了一， 他拿起来，是方唯发来的。

庄越被突兀地打断，一时哑了，只不停的大呼气：“你不能这样，让我连……”

“那是我的事了，你安心去A大就好。”

庄越双陡然赤红，脱而：“不可能！你不喜男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自愿的？”

“闭嘴。”谭西原着冰凉的门把手，结上动一，表和声音却镇定，微微摇，警告，“后面的话我不想听。”

话到这儿就够了。

“我不是小孩了。”庄越摇着，“我能看到许多事……那个人本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