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

方唯没想到谢衡找自己能有什么事，但也没阻拦谭西原先走。

“不是。”

谭西原听了是谢衡，面对方唯难得的玩笑勾了勾角：“他等会儿过来吗？”

“哟，还护着。谁啊？我算了算，你这是刚回国没多久就跟他搞上了啊，闪恋。”

“你知刚刚谭哥在这儿啊？”方唯还以为是谭西原避而不见谢衡，想通过自己把人留住。

“什么谭哥？”谢衡被打了岔，“他刚刚在这儿？”

“我……瞒着你的事？”

“是我自己跟家里吵起来的，跟他无关。”

方唯一个人对着墙打了一刻钟的球，就听见后脚步声急匆匆的，一转，看见谢衡气势汹汹走过来。方唯正想笑，谢衡先控诉：“可以啊，方唯。现在真涨本事了。”

“以后介绍你认识。”

“全世界是不是都知了，只有我不知？”

谭西原想了想：“应该是找你有事吧。”

方唯扑哧一笑，谢衡的初夜讲来是个笑话，他每回想到都要笑。谢衡自己一时嘴瓢，只能装作恶声恶气地斥：“不许笑！”

手机又响了，方唯以为还是快递，嘀咕一句：“不是说了放保安室吗？”

方唯努力憋笑：“以后有什么事我肯定不瞒你，行吧？”

方唯问了一句：“他是不是知你在这儿，来找你的？”

电话是谢衡打来的，神经兮兮地问了他现在在哪，然后丢一句：“等着！”就挂了电话。

西原一怔，复而摇笑：“那不一样。”

谢衡踢了他的小：“还有一个问题，那人谁啊？把你都带坏了，敢跟家里闹翻。”

方唯回味着对方怒气冲冲的语气，开玩笑：“他是知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以为我撬他墙角吗？”

方唯攥着球和球拍迷惑不解，谢衡接着：“你说说，咱俩是从小一起到大的哥们吗？”

“嗯，让我等着。”

“想不起来？”谢衡怪气剐他一，“为了个男人跟家里都闹翻了？”

球场里来了新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方唯犹豫了，终于说：“你也认识，中同学。”

“这又不是传染病。”方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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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这个字太难听，方唯皱了眉。谢衡没理他，继续：“是你在国外的朋友，跟你一起回的国？不会还是个洋鬼吧。”

“没有……”方唯弱弱辩解，“之前都瞒着，后来没找到时机告诉你。”

谢衡又踢他：“刚刚还说什么事都不会再瞒着我。”

“那谁啊？有照片没，我看看。”

方唯脸一白：“你怎么知的？”

谢衡勉接受，又说：“我今天真是惊到了，你怎么会喜男人？不会真是受了我的影响吧？”

谢衡挥挥手：“跟他无关，我找你是为了你瞒着我的事。”

方唯：‘才走。’

罕见的忽然沉默了来，两人坐在场边喝。今天天气不好，外面暴雨，因此球馆人少，此时寂静无声。两个人各怀心事。

谢衡看他垂着的样也不忍多责怪，但心里依然不：“真够可以的，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哥们啊？你自己说，从小到大我有什么事瞒过你吗？我初夜什么况都如实告知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