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一说，没放心上。

“嗯，应该不是。”谢衡还记得那个形修的男孩，人影确实有像，不过夜太暗，估计是认错了。

到餐厅吃饭，席间谢衡抱怨了许久他找的公司不靠谱，害得没看到烟。

谭西原倒不介意，说：“也算看到了，午五多那个，跟闪电似的。大家还以为要雨，纷纷提前早退了。”

“……别说了。”谢衡捂脸，觉得丢人。

气氛良好，吃得开心。最后上甜时，忽然餐厅灯灭了，谭西原握着刀的手一顿：“停电了？”

谢衡在黑暗里轻笑，随着笑声来的还有音乐声，不多时有了几个跃的光，侍应生端着糕走过来。

“生日快乐。”谢衡不知从哪儿捧来一束，要送给谭西原。

蜡烛的光映在他的睛里，年轻男孩神认真，颇像真的样。

糕鲜，手段虽俗，且像把妹，但谭西原没拒绝，他摸了摸鼻，把接过来，了声谢。

谢衡得意地扬了扬眉，多日来的死缠烂打和持不懈，终于了一步。

吃完饭两人又坐了会儿，之后谭西原让谢衡把他送回公司，因为车还停在那儿。搁以往，谢衡定要趁打铁把人往酒店拐，可谭西原跟以前那些人不一样，谢衡在追人一事上好歹还有脑，懂得一退。于是大方地把人送回了公司，说了几句话后，自己驾车离开。

谭西原到家时近十一，屋里竟有灯光。平时这个，庄叔可早就睡了。他一门，先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的庄越。

“你怎么在家？”谭西原眉一皱，离考越来越近，学校里晚自习上到十一半，庄越最近基本住校。

庄越低垂着睛，半晌没回答。

谭西原往里走了两步才看见桌上摆着糕，蜡烛还没，和刀叉一起散落在旁边。

“逃了课和考试回来的？”他问，声音有些严厉。

庄越终于开：“没有，我才回来。”

谭西原看了看桌，又看他：“要陪我过生日？我在外面跟朋友吃过了。”

庄越嚯地站起来，脸不佳，僵：“那就算了。”

他说着便要去收拾桌上的糕，力气过大，糕倒了来，糊了半个手掌。

谭西原走过去，抬手制止他：“只吃了饭，没吃糕。”

庄越垂着，手微微颤抖。

谭西原注意到了这，看了他一，笑：“把蜡烛上，吃一吧。”

糕糊的不成样，形状丑陋可笑。庄越上蜡烛燃，两人沉默的坐了来。他越大话越少，一首生日歌都没憋来。

“你去休息吧，我来收拾，明天早上早起来，我送你回校。”谭西原吃了两糕觉得有些腻，搁叉说。

庄越低声应好。在谭西原收拾桌时，他又走回来递了个盒，说：“礼。”

谭西原了手接过来，是个包。他翻了翻，发现还不便宜。庄越哪来的钱买这个？谭西原纳闷，男孩已经钻了浴室洗澡了。

第二天早上送庄越去学校，男孩睛鼻都灵得很，问：“有味。”

谭西原没反应过来，拿起个小瓶晃了一，说：“应该是新换的车载香。”这还是谢衡之前坐他车时随手丢的。

庄越闻了闻：“不是……”他说着，从后视镜里看见后座放着一大束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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