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唯看着车镜里的自己，语气古怪：“他就没看来。”

方唯抿嘴笑了，不甚明显的酒窝来：“嗯，上周染的。”

时针指向九，餐厅人越来越少，方唯坐在角落一桌，听着自己恋人的过去和八卦。而和他相隔十几公里外的周锐昀也在单派对上被问了个与过去相关的问题。

方唯没被打动，反倒说：“你也是男人啊。”

“啊，没有。”方唯回神。

风呼啸而过，扑在脸上，酒气被散开来。路两旁的路灯急速后退，方唯睛里的光明明灭灭，他奇：“为什么你们都能看来我染发了？”

方唯尚在发愣，谭西原已经结账回来，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喝多了？”

谭西原

——“说周锐昀跟那女生晚上在学校后山的小竹林幽会，女孩把衣服都脱光了，结果他转就走，把人家光溜溜的丢在那里。”

方唯睁大睛，不可置信：“丢在那里？”

“是啊。”他支着手肘，慢条斯理地说，“还顺手把她的衣服也一并带走扔了。”

“好看。”陈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去摸他的脸，“显白。啧，你这肤比我都好。”

“听讲你大学时把一个女人光溜溜的丢在学校的竹林里，是不是真的？”问话的人语气里夹杂着调侃，一群男人立刻猥琐笑起来，哄闹着他。

陈冉喝最后一酒：“他跟那女生谈了几个月，接着校又传了一个八卦。”

谭西原疑问的嗯了一声：“不是明显的吗？”

方唯诧异：“为什么？”

方唯懵懂地盯着她。

“可能男人对这些不是特别。”谭西原宽解他。

周围人七嘴八要他回答，周锐昀靠在沙发上，密的睫在投影，神变得幽。

“当时学校的人也很纳闷，各猜测都有。”

“晚了，回去吧。”谭西原帮他拿外，“先送陈小回去。”

“嗯。”方唯脚步虚浮的跟着往餐厅外走。

“是啊。”陈冉，“不过真假我也不清楚，那时候我都毕业了，也是听途说，这事传播度还广的。”

“厉害厉害！”有男人脸红脖的兴奋叫，“这是什么仇大恨啊，对女人这么！”

这事过去一个多月，周锐昀就跟学妹分手，转而跟那姑娘在一起了。”

“嗯。”

谭西原反应了两秒：“周锐……？”他没太记住刚才几人聊天里频频提到的那个名字。

第23章 上

周锐昀有着那样的过去吗？如此手段低的对待过一个女孩？方唯无法想象，因为他发觉别人中的周锐昀和他印象里的并不一样。

周锐昀缓缓笑了，里毫无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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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陈冉先，晃悠悠地跟两人挥手告别。方唯爬到了前面的副驾驶座，谭西原开了半扇窗给他风醒酒。

方唯低笑了笑，却心不在焉的想刚刚陈冉说的话。

谭西原没喝酒，负责当司机。方唯跟陈冉窝在后座，喝多的女人絮絮叨叨，问他染的什么发、在哪的，一听价格立即醒了大半酒，咂：“这么贵。”

陈冉喝多了有发酒疯，靠到方唯边摸他发：“之前看到你就想说了，染发啦？都差没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