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盯着他：“当局者迷，他应该看不来。那人看着单纯的，你真的是一肚坏，非得逗人家。”

周锐昀短促地笑了：“自己凑上来的，不玩白不玩不是吗？”

灯光束成一条线，周锐昀的脸在其中毫发毕现，诡谲而危险。

蒋捷转过去桌，换了个话题：“晚上上我那儿去吗？”

她问的漫不经心，本分的遵循着炮友的份。

周锐昀站起来，说：“不了，明天早上约了医生，要带我妈去检查。”

“怎么又检查？”

“又疼起来了，去看看。”

“行吧，那你现在回去？”蒋捷说，“我这里有客送的营养品，放着也没用，你拿回去给你妈吧。”

蒋捷把人送到门，看着周锐昀消失在夜里。她靠着门框，半晌没有门。

方唯回到家就看见玄关多了双女士跟鞋，方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个综艺节目，叽叽喳喳吵得烦人。

“回来了。”方母惊喜的迎过来，“去哪儿了？今天周末。”

“跟朋友去玩儿。”方唯换鞋，“你过来怎么不跟我说？”

“我才到没一会儿。”方母走去厨房，“吃过晚饭没？今天詹姨煲了鸽汤，你喝，我就拿了过来。”

“吃过了。”方唯走到桌前坐，他从修理厂回来时，在楼餐馆随便吃了饭，“这事哪要麻烦你来一趟。”

方母给他盛了碗汤：“我来看看我儿给送份汤，叫麻烦？”

方唯不跟她嘴。他清楚自己妈妈过来是想查岗，不放心他一个人住，偷偷了把钥匙，隔三差五就“不请自来”。

“跟哪个朋友去玩儿了？谢衡吗？”方母摸了摸儿的发，“你上这是什么味？”

“不是谢衡，跟别的朋友玩儿赛车去了，你不认识。”方唯没有说实，撒谎。

“玩归玩，要注意安全。”方母提醒他。

“知啦。”方唯脸埋在碗里喝汤，听着他妈妈说话。

方母待到晚上十多才走。甫一门，方唯就拿手机给周锐昀发了条微信（通过手机号搜索，方唯之前主动加上了周锐昀的微信）——「我到家了，你在什么？」

一晚上过去，并没有收到回复。方唯衷心希望微信可以个「已读」功能，让他知对方到底是读了没回还是并没有看到。

可能是他睡了。方唯这么安自己。

然而第二天上午也没收到回音。方唯丧气，现代人会十多个小时不看手机吗？明显是不想搭理。

可他还是鼓了勇气，中午吃饭时又发了一条：「明天晚上七半，在峡乌西路见行吗？那里有几家不错的店。」

直到午三十六分才收到回信，周锐昀：「抱歉，明晚有事。」

又是这样！方唯把回信一字字读完，心沉到了海底。自己说的后天有空，却又放了鸽。

方唯第一次没有回复周锐昀的信息，他关上手机，到了一丝难言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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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忙忙碌碌，方唯趴在自己办公桌上。手机屏幕已经自动暗去，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想着刚刚收到的回信，接二连三被放鸽，难免有些火气，也有些气。

“怎么？困了？”谭西原正巧从他旁边走过，见他耷拉在桌前，给人递了瓶饮。

方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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