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再次见到皇弟，他是人是鬼又有什么关系。

“擅扰死者眠，几位此行到底所谓何事？”男人放画卷，“灵都的珍宝皆藏于此，你们若想要，尽可凭本事去自取。”

“之后丧命在那座有来无回的生死桥上吗？”却霜鞘，顾唯笙直指男人面门，“明人不说暗话，我要白忆的。”

顾唯笙本想在比试接近尾声时制造一场混借机去寻老白的尸，但是现在墓主人已醒，况大变，这也让他原本低调行事的想法落了空。

况且他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靠自己的力量返魂，对方的四肢与眉心皆有被掩藏的黑纹路蔓延，这一局比试，必定还有其他人在背后暗中控。

若不是照顾到老白的心、加上还想试探背后之人的目的，顾唯笙才懒得和对方多说废话。

“不可能，”男人斩钉截铁地拒绝，“将忆儿留，朕可以让你们活着回去。”

“你又有什么资本和我们谈条件？”

霜气凝聚，顾唯笙飞剑刺，却在一刻被楼逍打断了招。

“龙气护，”楼逍解释的简洁，他将顾唯笙的右手，“因果太重，让我来。”

男人似是早就料到了这般的况，他自醒后第一次笑意，嘴角噙着的却是的不屑：“灵都乃得仙佛庇佑的神国，你们以为朕会同人世间那些平凡的帝王一样没用吗？”

“仙佛没落，结界已破，白家无后，”白忆凉凉声，“灵都早已覆灭，皇叔又何苦抱着那些老黄历说事。”

“魂飞魄散，这不就是皇叔为一己私灭国而付的代价吗？”

“魂飞魄散又如何，最终还不是朕赢了？”男人从书桌前站起，他的尸保存得极好，好到能将他的每一丝快意都毫不僵地展来。

就在男人起的一刻，整座陵墓都开始地震般地摇晃起来，不知沉淀了多少年的气铺天盖地地向石室中涌来，亡魂与怪的嘶吼此起彼伏，顾唯笙意识地握住楼逍的手腕，心中隐约察觉到了不妙。

气、万鬼，这架势怎么又像是针对小天师而来。

男人血目微眯，一副要将众人赶尽杀绝的架势，白忆愣愣地看向对方，不知自己的皇叔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

为皇帝，男人自然有属于君王的傲慢，可在白忆的记忆中，对方一向都是自持且冷静的。

自持到可以笑着祝福所之人成家立业娶妻生；

冷静到可以亲手将养了十六年的孩活活闷死。

无论怎样，对方都不该是这一副自负狂躁的样，白忆看着男人熟悉的面容，第一次产生了一看不透对方的陌生。

将白忆挡在后的顾唯笙并没有注意到少年的走神，他能觉到所有带着气的生都在飞速地向此地汇聚，虽说小天师现在已经不再受被迫自焚的威胁，但在此手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尽不解那个疯皇帝为什么要用这间他珍的石室作为战斗场地，但顾唯笙还是第一时间了带人离开的决定。

可就在顾唯笙挥剑用灵气开辟一条路时，他脚的地面却突然亮起了不知名的纹路。

仿佛是发了什么传送阵法一般，本来还站在老白前的一鬼两人转瞬间便消失无踪，徒留只剩魂的老白和一只无声无息的黑猫留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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